只是陸貴妃第一個孩子並未順利誕下，不然就是景仁帝的皇長子了。
當時景仁帝並未有其他妻妾，陸貴妃也只覺得是自己身子骨弱，從未想過是有人故意讓她落胎。
現下提起來，景仁帝也有些悻悻，他一揮衣袖：“起來吧！昊兒的事朕不可不懲，至於你，回宮自省。”
陸貴妃自知，今日那麼多人瞧見了，皇帝不可能不罰楚王，提起從前，她也是希望景仁帝看在她曾失去過第一個孩子的份上，重責輕罰。
“臣妾多謝陛下。”
陸貴妃一步三回頭剛跨出門檻，臉色瞬間變得陰狠。
陸貴妃深吸口氣，踱步到齊昊面前，齊昊緊緊攥住她的衣袖：“母妃，父皇怎麼說？”
陸貴妃蹲下身，手掌拂過兒子的鬢髮，耳語道：“昊兒，你放心，待會你多向父皇求求情，沒事的。”
齊昊向來信任陸貴妃，點頭應道：“兒臣知曉怎麼做，母妃保重自己。”
“好孩子。”瞧著齊昊與景仁帝五六分相似的面容，陸貴妃指尖掐入掌心，深深看他一眼後轉身離去。
第95章 出宮
祝皇后回宮後第一件事並不是審問季希音，而是先去探望榮安。
榮安自親眼瞧著季希音墜落湖水後，就再次變得呆滯不說話，祝皇后心中焦急，只好將人送回宮中由太醫診治。
見榮安已喝過藥沉沉睡去，她終於放下心來。
青鸞殿外，季希音垂首等著回話。
祝皇后睨她一眼，往偏殿走去：“你過來。”
殿內燭火通明，映在少女的臉龐上，明明滅滅瞧不出情緒。
“本宮竟未瞧出，你還挺有能耐。”祝皇后慢條斯理喝過熱茶，淡淡開口。
季希音垂首斂目，低眉順眼：“有勞娘娘教導的好，長寧才能避開黑手。”
“說說吧，誰幫了你？”祝皇后可不相信，她能獨自在中藥後還全身而退。以陸貴妃的性子既然下手了，自然是確認她中藥才敢大張旗鼓宣揚。
季希音微抿嘴唇，抬眸望向皇后：“長寧心中有一疑惑，可否先請教皇后娘娘。”
皇后鳳眸一挑：“你說。”
季希音娓娓道：“長寧自入宮以來，常伴娘娘左右，學禮儀辨人心。今日之難，長寧早有預料，不過緣起娘娘和陛下的打算，因此，長寧想問娘娘，為何非得是長寧？”
“難得你通透的很。”皇后讚賞道，“不妨告訴你，本宮與陛下，只看人，不看其他。”
只看人？本性、性情、能力、手腕才是帝后看重的東西。
“謝娘娘謬讚。不過長寧覺得，娘娘目光未免淺了些。”
皇后失笑：“你居然敢輕視本宮。”
季希音搖頭，將心中反覆想了多遍的話述之於口：“長寧自知，沒有大家閨秀的儀態萬方，也沒有如娘娘一樣的鐵腕手段，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當不得娘娘和陛下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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