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上下打量他的衣著:“小白臉家?”
家丁嘴角抽搐,想來容顏賽過女子的祝世子確實和“小白臉”稱呼搭配,點了點頭:“是的。請先扶傷者上轎吧!”
葉蓁蓁手一揮:“沒事,跟他走。”
能被葉蓁蓁稱呼小白臉的,想來也只有祝世子一位了。
祝玉卿放下茶盞,拿起桌面的摺扇開啟,旁邊的侍從看他大冷天還要作勢扇兩下不由得內心嘆口氣。
看完這場熱鬧,茶也喝好了。
本來觀陸大人磨磨蹭蹭的樣子他都想遞個小紙條催促他了,沒想到季希音先忍不住上了公堂。
祝玉卿自言自語:“以後陸大人審案有趣的案子記得叫我前來,比戲臺子好看多了,就是離得太遠,聽不清他們說的話,下次我換身衣裳擠進人群怎麼樣?”
“不行不行,就憑本公子這張臉,那也是人群中的焦點,哎,都怪我長得太好看了。”
侍從看他摸著自己臉頰,抬頭看向房頂,心想自家公子自戀的毛病是愈發重了。
折騰大半日,總算上好了傷藥,此時夜幕已然降臨。
因林娘子傷勢不宜挪動,大夫建議今晚就在此歇息,明日再歸家。
季希音便安排春念今晚守著,她帶著夏想、妞妞回去住,葉蓁蓁表示要先送她們回去,免得路上遇到不長眼的。
走在路上,季希音不免問道:“蓁蓁,你這樣隨意稱呼祝世子,他不會生氣嗎?”
“哦,小白臉啊,不會啊,我從來都是這樣叫他的,也沒見他發過火。”葉蓁蓁不在意的說道。
“那其他人呢?也會拿他樣貌作比?”季希音聯想猜測。
葉蓁蓁圓潤的臉蛋上眉頭擰起:“你這樣說來,好似沒有人敢這樣說他。不過啊一個大男人偏生長得比女子還柔媚好看,嬌滴滴的我見一次想揍他一次。”
季希音噗嗤笑出來:“沒你說得這般誇張吧,我覺得祝世子性情隨和得很,雖家中富貴卻絲毫沒有架子,配上他的容貌,稱為京城第一公子也不為過。”
“希音,你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不準不準。”
“要說第一公子,那肯定是賢王世子啊,那儀表,那樣貌,風華絕代啊!”
季希音沒想到葉蓁蓁也認識周暄還如此推崇,猛然嗆到般咳嗽起來。
葉蓁蓁連忙給她拍背順氣,“不說了,你肯定是被冷風嗆到了,快些走吧!”
季希音不好反駁,攏了攏披風,街角的銅鈴在晚風裡叮噹作響,她心想:這樁案子一齣,明日御史臺該遞摺子了吧!
翌日,幾日的大雪在半夜停了,內侍們起早清掃出大殿前的積雪,群臣排著整齊的佇列魚貫進入大殿。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掌事太監吳公公尖細高聲宣佈。
“臣陸明淵有奏!”京兆府尹陸大人手捧奏摺出列啟奏,身邊立馬有小太監疾步過來接過奏摺,再由吳公公呈給聖上。
聖上將奏摺從頭看到尾,面色越來越沉,啪的一聲拍到龍椅上,眼中閃著雷霆般的怒火。
吳公公在旁邊心疼地看著他的手,小聲提醒:“陛下,仔細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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