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自砍下他們的腦袋!
福榮真平走出指揮部,猛地高舉軍刀,聲嘶力竭地咆哮:
“突撃(とつげき)!(兔死給給)!”
隨著他親臨一線指揮,護衛中隊的鬼子兵們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雙眼充血,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高舉三八步槍,瘋狂的向著程遠他們發起了反衝鋒。
天皇陛下..ばんざい!(板載!)
“死ね!支那兵め!(去死吧!支那兵!)”
這群被武士道精神徹底洗腦的鬼子兵瘋狂了,他們根本不顧子彈和手榴彈的威脅,像一群瘋狗一般,嚎叫著。向程遠他們發起了反衝鋒。有小鬼子被子彈打穿了胸膛,卻仍踉蹌著往前撲,刺刀狠狠捅向最近的戰士;還有小鬼子連腸子都被炸出來了,卻仍嘶吼著拉響手雷,試圖與455團突擊隊的戰士同歸於盡。
“死ぬのが怖いか!? 武士たるもの、潔く散れ——!”
(怕死嗎!?身為武士,當壯烈戰死——!)
福榮真平親自帶隊衝鋒,指揮刀大開大合,一名戰士的頭顱被他一刀斬落,鮮血噴濺了他一臉。他獰笑著,刀尖直指程遠的方向,狂吼道:
“あの支那指揮官の首を取れ——! 一番槍の譽れは我が物だ——!”
(取下那個支那指揮官的首級——!頭功是我的——!)
鬼子兵們更加瘋狂了,甚至有人丟開槍械,直接拔出軍刀或刺刀,嘴裡不斷嘶吼著:
“死ね!死ね!”(死!死!)
剎那間,整個戰場化作沸騰的血肉熔爐,刺刀與軍刀碰撞迸出刺目的火星。金屬的撕裂聲、骨骼的碎裂聲、瀕死的慘嚎與野獸般的嚎叫聲匯聚在了一起。
“殺!殺!殺!”
455團的老兵們也徹底殺紅了眼。只見一個老兵扯開染血的軍裝,露出虯結的肌肉,然後掄起鬼頭刀便衝進了鬼子軍陣當中:
“狗日的東洋畜生!來啊。”
刀光閃過,一個鬼子兵驚恐的眼神還凝固在臉上,整條臂膀已齊肩飛離,下一秒他的人頭就沖天而起。
另一個老兵刺刀“噗嗤”一聲深深扎進一個鬼子的胸腔,由於太過用力,刺刀被肋骨死死卡住。一時拔不出來,他低吼一聲,咆哮著用雙手死死掐住小鬼子的喉嚨,兩人瞬間滾成了一團。
鬼子的護衛中隊同樣也是精銳,他們透露出武士道的瘋狂。只見一個腹部被刺刀洞穿的鬼子兵,在嚥氣前爆發出最後的兇性,雙臂如鐵箍般死死抱住一名戰士的腰,任憑對方如何捶打撕扯也不鬆手,只為讓同伴的刺刀從背後狠狠捅穿華夏士兵的心臟,兩人一同滾倒在血泊中。
另一個斷了右臂的鬼子軍曹,用僅存的左手和牙齒,硬生生咬開了手雷的保險栓,然後往鋼盔上一磕,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怪笑,瞪著血紅的眼睛,拖著殘軀撲向最近的華夏士兵,下一刻...火光就淹沒了他的殘軀。
而在這片血肉橫飛、死亡肆虐的煉獄中心,程遠與福榮真平對上了。
程遠喉嚨裡發出一陣咆哮,手中大刀帶起一陣勁風,直直朝著福榮真平的脖子砍去,而福榮真平老鬼子也絲毫不虛,他軍靴猛地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手中指揮刀一個突刺,直衝程遠咽喉。
“當~~~!”
兩刀悍然相撞!刺耳的金鐵交鳴震得人耳膜生疼,爆開的火星在兩人猙獰的面孔間飛濺。兩柄鋼刀咬合的瞬間,福榮真平突然獰笑著擰動手腕,指揮刀順著程遠的刀刃刮出一串刺目火花,刀尖猶如毒蛇般竄向程遠的眼球。
程遠連忙一個極限後仰躲過。“嗤啦”一道血線從程遠的下巴飆到鎖骨,滾燙的鮮血卻也激發出了程遠骨子裡的兇性。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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