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三十分鐘的炮火轟擊終於停歇了下來,不老河畔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河對岸,日軍第9師團計程車兵們已經列隊完畢,刺刀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吉住良輔中將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前,輕輕一揮手。
渡河!
隨著命令下達,一個步兵大隊、一個工兵支隊和一個炮兵小隊約1300餘頭畜牲開始了渡河行動。工兵們迅速將預先準備好的摺疊舟推入河中,動作嫻熟地開始架設浮橋。步兵則分成數路,一部分等待浮橋完成,另一部分則直接涉水渡河。不老河在這一段水並不深,最深處也不過齊腰。
旅座,小鬼子開始渡河了!
張定邦報告,望遠鏡裡清晰地映出日軍整齊的隊形。
顧家生紋絲不動地站在觀察哨內,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再等等,讓他們再近些。
河面上,日軍工兵的行動效率驚人,不到十分鐘,三條簡易浮橋已經橫跨不老河。日軍步兵排成縱隊開始渡河,鋼盔在陽光下連成一片波浪。炮兵小隊則留在對岸,迅速架設起4門九二式步兵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華夏軍隊的陣地。
支那軍已經被我們的炮火消滅殆盡了。
渡河部隊的指揮官松本少佐自信滿滿地對身旁的副官說。
這次渡河將如演習一般順利。
第一批日軍已經踏上河灘,淤泥立刻吞噬了他們的軍靴。日軍士兵們咒罵著,卻依然保持著隊形向前推進。河水被攪動得渾濁不堪。
觀察哨內,顧家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木質窗框,計算著日軍的距離。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張定邦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旅座,再不開火,小鬼子就要發現我們的工事了!
慌什麼?
顧家生冷笑一聲。
告訴各營,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開火。把鬼子再放進一點。”
河灘上,日軍先頭部隊已經走出淤泥區,開始向看似空無一人的華夏軍隊陣地前進。松本少佐舉起望遠鏡觀察對岸,除了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戰壕外,確實看不到任何活動的跡象。
果然,支那人已經逃跑了。
松本得意地回頭喊道:
命令部隊,全速前進!佔領陣地,快快滴。
日軍隊伍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士兵們加快腳步,甚至有人開始小跑起來。對岸的日軍炮兵小隊見狀,也開始收拾裝備,準備跟隨主力渡河。
不老河南岸的隱蔽工事裡,獨立116旅的戰士們屏息凝神。冷靜地調整著射擊標尺,將準星對準越來越近的日軍。
三百米...兩百米...
顧家生輕聲念著,突然轉頭對傳令兵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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