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丶從上尉連長到特級上將》第48章 前有友軍堵路,後有追兵將至,太難了(1)

作者:嶺南小後生·10個月前

報告!緊急軍情!

只見通訊參謀帶著一名滿身泥濘的傳令兵衝上土坡。傳令兵胸口劇烈起伏,嘴唇乾裂得滲出血絲,卻仍挺直腰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旅座!476團急報!

傳令兵從貼胸口袋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信函。

團座派我來時,日軍前鋒距離我軍已不足三十里!

顧家生抓過信函,他飛快掃過內容,信紙上發現完整師團建制幾個字像深深扎進他的眼睛。

一個完整的師團?

顧家生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傳令兵立馬彙報道:

是的,旅座!絕對有一個師團建制的日軍正尾隨而來。偵察班的戰士親眼看見鬼子有重炮和戰車,還有...

顧家生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完了!前有友軍堵路後有追兵,這回真的要涼了。

此時土坡下的煉獄景象更顯猙獰。又一艘渡船在超載傾覆的慘叫中沉沒,河面漂滿掙扎的手臂。岸邊堆積如山的彈藥箱旁,幾個潰兵為搶一匹瘸腿馱馬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人還拔出了手槍...

顧家生站在土坡上,眼神陰鷙地盯著渡口方向。河岸邊的混亂仍在繼續,潰兵們像無頭蒼蠅般互相推搡著,慘叫聲和咒罵聲混雜著不時響起的槍聲,顯得格外刺耳。

他緩緩點燃一根菸,熟悉的尼古丁味道讓他稍稍清醒了些。眼下襬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讓李有根把炮團架起來,對著渡口來上幾輪齊射,用炮彈在潰兵中撕開一條血路;這樣他就能帶著獨立116旅的弟兄們安全撤離了。要麼就帶著弟兄們回頭,跟追上來的鬼子再幹一場。

至於撤退......顧家生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撤?還能往哪撤?前面就是湍急的濉河,是數萬已經失去理智的潰兵。就算他顧家生狠的下心讓炮兵送友軍一程,事後軍事法庭的子彈也饒不了他,誰都保不住他,無論是誰!

傳令兵!

顧家生突然暴喝一聲,嚇得身旁的參謀一個激靈。

告訴李有根,把大炮都給我架起來。455團、476團給我立刻就地修建工事。

他猛地轉身,指向追擊而來的日軍方向。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老子寧願死在衝鋒的路上!

他比誰都清楚這場仗的勝算,當下的情況面對一個日軍完整師團,在沒有堅固地工事和地利的有利條件下。也就只有抱著必死之心搏他一博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這就是弱國軍人的宿命!用血肉之軀去填敵人的炮火,用單薄的胸膛去擋鋼鐵洪流。可正是這明知必死卻依然挺直的脊樑,正是這面對強敵仍敢亮劍的血性,才讓華夏五千年文明從未真正屈服。

那些跪著求來的,那些靠敵人施捨的,永遠無法理解什麼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就像此刻陣地上每一個緊握鋼槍計程車兵都明白:我們或許會倒下,但華夏民族永遠不會跪下!

顧家生緩緩摘下頭上的軍帽,手指輕輕撫過那枚已經磨得發亮的青天白日帽徽。他凝視著遠方逐漸逼近的硝煙輕聲對著張定邦說道:

向李長官發報:

“我部後方已出現敵情,日軍追兵已至,職部和116旅全體將士們已抱定與陣地共存亡之決心掩護友軍撤退。此電恐為最後通訊,懇請長官部速速組織渡口處友軍撤退。”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另告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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