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生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聽著這毫無營養的爭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夠了!都給老子閉嘴!”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之色,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
“哦~這麼說,是程師長你先動的手?”
程遠張了張嘴,這也沒法否認啊,這麼多人看著呢,總不能全部滅口了吧....於是只能悶聲承認。
“……是。”
“很好。”
顧家生點點頭,又看向廖林奇。
“那麼,廖師長,程師長動手打你,你……到底還手了沒有?”
廖林奇一愣,下意識回答:
“他打我,我難道還不能還手?我當然……跟他幹呀......”
“還手了就好。”
顧家生的語氣變得“公允”起來。
“既然你們雙方都動手了,那就不是簡單的單方面的毆打問題,這應該屬於互毆。廖師長,你那一記‘猴子偷桃’,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我……”
廖林奇頓時語塞,臉色難看。
這人還能無恥成這樣?臉呢!都不要了嗎?
顧家生看著廖林奇那一臉憋屈、有口難言,活像生吞了只蒼蠅般的“便秘”表情,內心不由得一陣暗爽。
“正當防衛?呵....不存在的!這年頭,哪來的這條文?老子就問你還手了沒有?還手了,那就是互毆!是互毆,這事兒就好定性了。跟我玩文字遊戲?小樣兒,你還嫩了點!就這點道行,哪怕你真有本事捅到“老頭子”那裡,老子也佔著理!”
這念頭轉動間,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便油然而生。顧家生幾乎能想象出廖林奇此刻內心是如何的絕望與不甘。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唔…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有點反派那味兒了,不過話說回來,讀者老爺們你們評評理,我這算反派嗎?我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兄弟被人編排,我只是拉個偏架而已........這很合理吧;有人在我的地盤上詐刺,我秉公處理… 頂多…頂多就是執法尺度稍微“靈活”了那麼一點點嘛.....這也很合理不是?”
“好吧好吧,我攤牌了,不裝了。王法?天理?呵,不好意思,在這第五軍的一畝三分地上——
我顧某人,就是王法!
我顧某人,就是天理!
誒誒誒,你還別說,這豪橫的話語一齣……“反派”大佬的感覺....還真他孃的爽啊!嘿嘿嘿……”
顧家生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種將規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從容。玩歸玩,鬧歸鬧,正事還要繼續辦。
顧家生不再給廖林奇一絲辯解的機會,他臉色一沉,聲音陡然轉為嚴厲:
“統統都有,一個個目無軍紀,聚眾鬥毆,成何體統,你們把我黃埔軍人、把“黨果”軍官的臉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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