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炮......開火!打掉領頭的那三輛鐵王八。輕重機槍,覆蓋鬼子步兵!”
“咚!咚!咚!”
隱藏在暗堡中的三門九二式步兵炮幾乎同時開火。三發炮彈以近乎筆直的彈道,撕裂空氣,分別命中了日軍三輛領頭的九七式中型坦克。
第一發炮彈精準地鑽入了最右側坦克的炮塔與車身結合處。
“轟!”
沉悶的金屬撕裂聲後,炙熱的火焰和濃煙猛地從日軍坦克的縫隙中噴湧而出,坦克炮塔歪斜一邊,再無聲息,化為了一團燃燒的火球。
幾乎在同一秒,第二發炮彈也命中了中間日軍坦克的右側主動輪和履帶連線處。劇烈的爆炸過後,伴隨著彈藥的二次殉爆,一團橘紅色的火球膨脹開來,將那輛坦克完全吞噬,碎裂的履帶板和負重輪被炸飛起老高,帶著火焰翻滾落下。
車體在烈焰中劇烈燃燒著,噼啪作響。
第三發炮彈則命中了最左側坦克的車體側面裝甲。雖然沒有引起殉爆,但卻在其側舷撕開了一個猙獰的大洞,火焰立刻從破口向內席捲,濃煙滾滾。
坦克艙蓋被慌亂推開,兩個渾身著火的日軍坦克兵慘叫著爬出來,但很快就被745團的子彈撂倒,癱倒在滾燙的鐵殼上。
三團熾烈的火球幾乎在同一時間於日軍前鋒炸開,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顯然出乎了日軍的意料,衝鋒的佇列也為之一亂。
然而,日軍的反應快得驚人。剩餘的五輛坦克幾乎在同伴化火球的瞬間,便開始了瘋狂的機動規避,同時所有主炮向那三處暴露的暗堡傾瀉出報復性的火力。
“咚!咚!咚!”
坦克炮彈立刻覆蓋了暗堡所在的區域。磚石結構的暗堡還是太過於脆弱了,被日軍的五輛坦克一輪齊射後齊齊化為碎石瓦礫。
745團的直射火力隨著暗堡的啞火而徹底消失。日軍步兵則在最初的慌亂後,在日軍軍官的呵斥聲中迅速調整過來,他們更加緊密地貼在剩餘的五輛坦克周圍。
“機槍掩護!爆破組,上!不能讓小鬼子的鐵王八衝過來!”
陣地上,一營長紅著眼睛怒吼。
在失去了直射火炮後,對付日軍坦克的重擔就落在了敢死隊員的身上。幾名戰士抱著集束手榴彈在己方輕重機槍火力拼死掩護下躍出工事,朝著日軍坦克匍匐前進。
但日軍的掩護火力卻異常兇猛,坦克上的機槍也開始了瘋狂的咆哮。
一名士兵剛躍出掩體,試圖快速穿過前方那片毫無遮蔽的開闊地。然而,側方一輛日軍坦克的機槍早已鎖定了這片區域,子彈傾瀉而來。戰士的身體瞬間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身上爆開數朵觸目驚心的血花,他踉蹌幾步,最終無力地撲倒在焦黑的瓦礫之中,手中緊握的集束手榴彈也脫手滾落。
緊接著,第二名戰士吸取了教訓,他利用彈坑和斷壁作為掩護,低姿匍匐著曲折前進,眼看距離一輛正在轉向的日軍坦克越來越近。可就在他準備從一處彈坑躍向下一處掩體時,一名隱蔽在坦克車斜後方的日軍步兵,卻率先扣動了扳機。
一聲清脆的槍響過後,第二名戰士的頭盔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隨之向前一僕,悄無聲息地倒在了衝鋒的道路上,身下的泥土緩緩被浸染成深紅色。
第三組爆破手,兩名戰士採取了更為默契的配合。一人突然從側翼的斷牆後躍起,手持衝鋒槍向日軍坦克和步兵猛烈掃射,試圖吸引火力。
日軍的機槍手果然被他吸引,彈雨頃刻籠罩過去,這名英勇的戰士身中數彈,壯烈殉國。
他的犧牲為戰友創造了寶貴的瞬間,另一名戰士趁機從另一側猛然躥出,懷抱炸藥包,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那輛坦克。眼看就要接近車體,坦克側翼的一名日軍步兵卻眼疾手快,從斜刺裡殺出。正在衝鋒的戰士猝不及防下,被刺刀深深刺入腰腹,劇痛讓他的動作徹底變形,最終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