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良真是嚇得一哆嗦,他趕忙回頭環顧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並沒有發現這裡有條膽大包天的死蛇竟然“死而復生”了。
不行,這蛇再放在這裡一定會出大問題。張純良不再猶豫,一咬牙上手抱住了蛇腹最粗的地方,用盡力氣向上一抬——蛇挪動了兩釐米。
這也太肥了!
張純良喘著粗氣,瞪著這條悠哉悠哉的大肥蛇,腦袋裡回憶剛才那兩個人是怎麼把它送下車的。好像就是粗暴地連拖帶拽,它很多鱗片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蹭掉的。
張純良抿了一下嘴巴,找到大蛇的頭,用盡力氣扛到自己的右肩上,然後如同縴夫拉繩一般,抱著粗壯的蛇身,咬著牙向遠處的樹叢挪去。
這一幕有些滑稽,邱山北抬眼看見,不由得嗤笑出了聲:“張源,你這表弟腦子有點問題啊,不過是條死蛇,怎麼跟抱媳婦一樣抱著,也不嫌惡心?”
“我們家良兒就是心眼好,就是死蛇也捨不得折騰。”不等張源開口,寧梁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他挑釁地一挑眉,英俊到有些邪氣。
邱山北頓時沉了臉:“你算什麼東西,這裡讓你張嘴了嗎?”
氣氛又緊繃起來。
這一切暗潮洶湧都和差點累斷腰的張純良沒有關係了,他拼命將蛇挪到了離野營地百米遠的樹林裡,一路上總感覺自己的背癢癢的。
納悶地扭頭一看,差點崩潰——嘴角還帶著肉罐頭的油光的大蛇頭,正一下一下,認真地舔著他的後背。
“你好髒啊!!不要舔我!我不知道有沒有換洗的衣服啊!!”他抓狂地將蛇頭扔了下去。
大腦袋砸在柔軟的草地裡,沒有受什麼傷,但還是有些委屈地蜷縮了一下大長條的身體。
“遠處有條河。”張純良也不管一條蛇能不能聽懂他的話,“蟒蛇應該是可以游泳的對吧,趁他們還在忙,顧不上看著你,你一會偷偷爬進河裡逃走吧。”
他摁著蛇頭,讓它看向遠處隱約可見的溪流。
“再在這裡待著,你晚上就會被做成烤肉和蛇肉湯了。”他可不覺得這一車的人會有什麼憐憫之心。
“你在那裡磨蹭什麼!快滾回來幹活!”張源罵罵咧咧地聲音從野營地傳來,他是一秒鐘都不想讓這個表弟清閒下來的。
“馬上,我,我上個廁所。”張純良提醒一樣摁了摁手下的大腦袋,轉身離開。
很奇怪,他們相處還沒有多久,張純良竟然就敢把自己的脖子放在蛇嘴下,除了他自身有防禦紋身,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有種莫名的預感,這條蛇喜歡他。
就比如現在,眼看他即將離開,大蛇居然像條狗一樣歡快地向他遊了過來,似乎要和他一起離開。
這嚇得他魂飛魄散:“停下啊!!你要去送死嗎?!”
蛇頭聽不懂人話,猛地蹭著他的小腿,頗有幾分難分難捨。
“等等,我找到機會就回來看你的,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快點裝死啊。”張純良都絕望了,他甚至試圖和一條蟒蛇講道理。
沒想到的是,這條蛇就像是聽懂了一樣,仰起腦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地扭長條的蛇軀,又變成了一條死蛇。
回營地的路上,張純良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這條蛇會在眾人面前裝死,明顯是知道有危險的,可是剛才卻一副什麼也不懂、要跟著他一起回去找死的樣子。
這是在幹什麼?
?嗎諾承的它看去回他取騙了為是道難
?嗎明聰麼這有會……啊蛇條是過不,多太想己自得覺又,疑狐些有良純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