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梁副駕駛上下來,長腿三步並兩步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胳膊,仔細地端詳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良兒,你是怎麼做到的?”發現張純良幾乎毫髮無傷,他匪夷所思地詢問道。
二人萬萬沒想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張純良居然能全須全尾地從一條憤怒的巨蟒口裡逃生。
“……你們走的時候,那條蛇就已經受了很重的傷,連攻擊我的力氣都沒了,後來沒多久,就失血過多死掉了。”張純良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任由身體的本能在編造著謊言。
他迫切地希望去獵食的大蛇和換衣服的賀安昕能夠發現這裡不對勁,然後趕快躲好。
好在張純良有一張看上去就誠懇正直的臉,即使頭腦混亂成一團,但說出來的話依然十分冷靜清晰,兩人沒多作懷疑。
張源繃著臉,從車上提出一把獵槍,看向張純良的眼神十分的嚴肅:“走,那條蛇在哪裡?帶我們過去。必須確定它已經死了,否則後患無窮。”
張純良抿了下唇,頭腦瘋狂轉動,思考該用什麼樣的藉口拒絕他們,還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
“找什麼蛇啊,你槍裡有幾顆子彈?萬一它真活著你能轟死它嗎?不省著點,往後再出什麼問題,拿什麼解決?”寧梁瞥了一眼張源,覺得他的餿主意相當不實際。
他大掌揉了揉張純良的腦袋:“真是傻冒煙了,就不怕那條蛇又是詐死?還敢在這裡大張旗鼓地烤東西吃,真是命好。”
他催促張純良趕快收拾東西,跟隨他們離開這裡。
張純良被迫無奈,只能先躲進了帳篷。
“我聽到了張源的聲音。”賀安昕已經換上了一身寬大的體恤和工裝褲,壓低聲音詢問張純良:“他們是回來找你了嗎?”
“也可能是為了把野營地的東西收拾走……”張純良有氣無力,他覺得自己的體溫又在上升,“當然,如果有條件的話,順便也可以為我收屍。”
賀安昕被他直白的話逗笑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這是她復活以來的第一個笑容,轉瞬即逝:“聽著,張源這個傢伙不可信,一定、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張純良有些詫異,他似乎想追問些什麼,但卻被賀安昕制止了:“還有旁邊那個大個子,一定要小心提防,他有問題。”
賀安昕是個非常聰明的姑娘,張純良從不懷疑。
但他還是很疑惑,她是怎樣從簡單的一個照面就能判斷出這些資訊的。
時間有限,賀安昕沒有辦法解釋那麼,只留給他一句資訊:“那個大個子一般幾點起床?”
他已經在帳篷裡待了太久,再不出去會引起懷疑,於是張純良帶著滿肚子疑惑,扛著揹包出去了。
寧梁和張源果然是來收拾野營物件的,不多時,這裡就只剩下一具屍體和邱山北的帳篷。
感謝大蛇昨天晚上對帳篷的破壞,導致張純良的帳篷鬆鬆垮垮,在幾人收他的帳篷之前,賀安昕就偷偷從帳篷後離開了。
寧梁把邱山北的全部物品連帶他的屍體堆在一起,在上面澆了一桶汽油,然後抽出嘴裡的菸頭,瀟灑地扔進雜物中。
滾滾烈火伴著焦煙噼裡啪啦地翻滾,難聞的氣味讓張純良忍不住彎下腰,咳嗽個不停。
和身邊的身高腿長,站姿筆直挺拔的寧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張純良的窩囊樣,寧梁忍不住嘲笑地呲出了一口白牙。
他伸手對著烈火中乾癟的屍體比了箇中指:“垃圾。”
”!吧去魯面下去,板平的你著帶“






![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