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良接了過來,溫和地衝他一笑:“謝謝,有心了。”
王俊於是鬆了一口氣,渾身的熱氣都消了下去,甚至還感覺到一陣涼氣吹著他的脖子。
“嘻嘻……”他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稚嫩的笑聲,尖細又空靈,“我們來玩遊戲吧?”
王俊的脖子上感到一陣溼滑冰涼,似乎有什麼東西騎在了他脖子上。
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嘴巴失去血色,輕輕顫抖起來。
一雙沾滿深紅色血跡的的棉花手湊到了他的眼前:“我的手裡有幾顆糖呀?猜對了我就全部送給你,猜錯了要接受懲罰喲~”
對面的張純良能很清楚地看到那個出現在他脖子上的血色玩偶——它的原型大概是圓鼓鼓的小兔子,此時已經失去了本來的色彩,因為吸飽了鮮血,所以輕輕一個動作就會擠壓出溢位腥臭的血液肉沫,順著王俊的脖子慢慢流進領口。
張純良的眉頭皺起,他反應過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天花板,語調有些急促:“這些異種沒有被殺死……或者說,它們可以復生。”
此刻,這層樓的天花板悄無聲息地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每一盞吊燈的下面都用一根血色的肉腸吊著一些嬰幼兒的商品。
裝滿淡黃色腦漿的奶瓶、用薄透人皮做成的嬰兒衣物、正不斷向外淌著血液的奶粉罐……它們無風自動,密密麻麻地探下來。
“我的手裡有幾顆糖呀?”棉花娃娃愉快地詢問道,“快回答我呀。”
王俊看向張純良,眼裡是控制不住的絕望。
他身後的娃娃嘴巴上的棉線根根斷裂,露出了一排排的利齒:“怎麼還不回答?快告訴我呀,快告訴我呀!!你難道不知道嗎?”
它稚嫩的聲音忽然陰森沙啞下來,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王俊不敢回答,這個遊戲,玩偶在之前就已經和人玩過了,它手裡的糖果可以隨意變換數量,根本沒有人可以猜中正確答案,這是個必死的遊戲。
張純良也能猜到這是個陷阱,他眼神沉了下來,看向王俊身後。
原本早已停止的電梯又開始上下運作起來,電梯臺階的夾縫裡是人類被擠壓成肉泥的殘肢,看來,看來想要逃出這裡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王俊死掉,那下一個就會輪到他。
“十、九、八、七……”娃娃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完全不給人思考的時間,讓王俊頭昏腦脹,下意識就要說出一個數字來。
“別說話。”張純良果斷打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答案。
王俊幾乎條件反射般捂住嘴,死死地閉上眼,像只鵪鶉一樣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一……”娃娃的倒計時結束了,可是卻沒有任何動作。
因為王俊沒有“猜錯”答案,它不能進行任何懲罰。
娃娃臉上的眼球不知道是從誰身上摳下來的,此刻正靈活地轉動著,它陰惻惻地看著張純良,目光怨毒極了。
緊接著,它從王俊的身上滑了下來,帶著黏膩的水聲趴在地上,軟綿綿地向張純良爬過來。
“猜對有獎勵,猜錯有懲罰,那不給它答案,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只要你開口說話,就預設要接受它的遊戲。”張純良向後退步,不動聲色地思考下一步。
王俊哆哆嗦嗦地看向四周,他摸起一塊積木,砸向了正向張純良爬過去的棉花娃娃。
“還,還沒和我玩完遊戲……你、你別找他!”王俊鼓起勇氣喊道。
”?吧對……死會不就題問答回不……像偶“:道問地定確不俊王,娃娃花棉的來過轉向方的他向緩緩正,袋腦下一了砸他被著看
”。了果糖猜你和意願不概大,戲遊個一下它得覺我“,道說地實誠,娃娃的意怒渾眼了瞅良純張”。了戲遊麼什是的玩它看要那“
”……“:俊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