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聽到這個條件,又開始猶豫起來。
“不靠譜。”魏可奕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張純良身邊,撇嘴看向雷文克,“誰知道這群玩家蒐集的資訊是真是假?萬一是故意逼人上套的陷阱呢?還是自己得來的線索最靠譜。”
“我已經獲取到了一條規則,考試可以進行作弊,只要不被監考老師發現,作弊成績可以計入總排名。”雷文克的一句話引來了部分玩家驚詫又欣喜的目光。
這裡的考試難度實在太大,根本沒有幾個人能看懂,這條資訊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救命的稻草。
“垃圾資訊。”魏可奕點評道,“只要多問幾個NPC,這個線索很容易被發現 。”
但不得不說,雷文克的舉動幫他贏得了一部分玩家的信任,於是有人開始在協議上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良哥,你要參加嗎?”魏可奕湊過來問了一句。
張純良觀察了片刻,然後果斷地扭頭就走。
魏可奕嘴角勾起一絲笑,跟著他離開了器材室。
“這種招攬方式實在太拙劣了,只有對自己實力沒有信心的玩家,才會去加入他們,雷文克招攬這群人根本沒什麼用,他只不過是想給自己增加一條逃命保險而已。”
張純良在心裡肯定了他的說法。
選擇簽下協議的大多是身上帶傷的玩家,他們希望參與進團隊裡,增加生存的機率,但是在雷文克這裡,大機率會成為試探規則的肉牛。
“有幾個玩家眼神不對,他們似乎是一夥的。”張純良注意到雷文克在簽訂協議時,曾和幾個玩家產生過一些奇怪的眼神交流。
“都是託嘛,我假期經常去做這類兼職的。”魏可奕的小卷毛愜意地彈了兩下,“排隊買網紅爆品,排隊領雞蛋,還要去售樓部假裝自己要買房,都是坑人的。”
張純良聞言笑了一下。
“良哥,昨晚沒遇到什麼危險吧?”魏可奕話題一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這才發現他似乎腰部受了傷。
“小問題。”張純良側眼看了魏可奕一眼,禮貌地反問,“你怎麼樣?”
魏可奕苦笑了一下:“這個學校簡直不讓人活——成績考得越低的人,越容易被針對,除了你以外,考試在年級倒數100名以內的玩家,基本上都被帶狼狗面具的人砍死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剛來就選擇走讀的倒黴玩家,至今已經第三天都沒有出現在學校裡,估計凶多吉少。
“枉我當年也算是一個學神,在這裡拼命學了兩天,才發現自己是個文盲。”魏可奕感慨道。
張純良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心裡卻思索著屈安然剛才向他說的話。
——“我沒有騙你,張純良,實驗樓真的可以躲避狼頭人的追殺,他們從來都不進那裡。”屈安然認真地說,“可是,昨天晚上,那群狼頭人在校園裡怎麼也找不到你,最後竟然選擇破開了實驗樓的窗戶,進實驗樓裡搜尋你。”
“實驗室可以躲避狼頭人的追殺,我只告訴過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和你同宿舍的那個男生。”
……
魏可奕忽然皺起了眉,看向了張純良:“良哥,我臉上有東西嗎?你為什麼那樣看我?”
“沒事。”張純良應道,“只是覺得這個副本挺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