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可奕明知道雷文克是個大坑,也只能選擇加入他們,只是他自認為沒臉見張純良,所以始終沒有在他面前露面。
“這樣嗎。”張純良不說話了。
魏可奕討好似的湊近了他:“良哥,你消氣了嗎?其實追蹤器也是有好處的,你看,我這不是看見你位置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特意跑去救你了嗎?”
“把定位儀從我身上取下來。”張純良威脅地瞥了他一眼。
魏可奕縮了縮脖子,連忙點頭。
“你怎麼知道屈安然是狼人?”張純良看著他,“據我所知,你似乎並沒有和他接觸過。”
魏可奕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他是黎義寒的老大啊,我線上索碎片裡見過他的。”
見張純良面色古怪,他趕忙獻寶一樣拿出了一顆光球:“良哥,其實第一個完成畫板報任務的是我,我這裡有完整版本的線索,全都給你看!”
張純良接過了光球,毫不猶豫地捏碎。
……
一陣耀眼的光亮後,他又回到了熟悉的水房裡。
黎義寒恐懼地望向水房門口,一個悠閒的人影慢慢地踱步而來。
“你是新狼崽嗎?”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張純良的視野裡——那是帶著狼頭面具的屈安然。
他渾身血腥味,溫和俊秀的小臉上沾滿了血汙,手裡正提著一張血淋淋的人皮,微微抿嘴,向黎義寒露出一個可愛的小酒窩。
“是……是的……我,我是狼人……”黎義寒渾身戰慄,不敢不回答這個孱弱少年的問題。
“啊,那真是太好了,終於有新成員啦。”屈安然很是驚喜,眼睛微微彎起,看起來很愉快,“那些狼都好蠢,總是不能幫我找到好朋友,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我該怎麼做……”黎義寒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和興奮,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屈安然,鼻息粗重。
“我需要一個好朋友,最好是……會幫助別人的,長得漂亮可愛的,很善良的那種……”屈安然提起手裡的人皮,細細地撫摸著,笑容有些羞澀,“我喜歡這樣的人。”
張純良嘴角一抽——他似乎明白自己被屈安然莫名其妙地纏住的原因了,因為他“幫助”他的小弟黎義寒考試作弊,還讓他抄了很多科目的答案,特別“樂於助人”。
這真是太荒謬了。
張純良心裡湧起一股煩躁,他看著面前熟悉至極的屈安然,覺得他的偽裝簡直和他的主人格一模一樣,看起來溫柔羞澀又善良。
擁有這樣的演技,成為影帝都不在話下。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教教我,怎麼樣能讓他們……都害怕我……”黎義寒語無倫次地答應了,他膝行到屈安然腳下,目光中滿是渴望,“我要變得讓他們都害怕我!我要成為最強壯的狼人!”
“乖孩子。”屈安然溫柔地笑了,他伸出染滿血汙的手,輕柔地撫摸著黎義寒的頭髮,“你會是一隻強壯的小狼的。”
張純良的心臟猛地一停,如果他擁有實體,大概已經渾身冒起了冷汗——
這個屈安然的手腕上,竟然有一道深深的割痕。
這代表他不是什麼變態人格,他就是那個一直以來,纏在張純良身邊的、溫柔無害的“屈安然”!
張純良忽然明白了這麼久以來讓他感到彆扭的地方在哪裡——為什麼手腕上有割痕的會是屈安然溫柔內向的主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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