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礦泉水收好,扭頭再次看了一眼校長辦公室,然後匆匆地離開了。
……
他回到了教室,屈安然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而牛麗麗卻沒了蹤影。
“你今天見到你媽媽了嗎?”張純良推了推屈安然的身體。
屈安然筆尖一抖,在卷子上劃了一道黑痕。
他抬起頭,哀怨地望著張純良:“沒有……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了……”
果然,屈安然早就知道牛麗麗是他的媽媽。
他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和母親的心結還沒有解開吧。
“等她回來了通知我,簡訊聯絡。”張純良沒等屈安然繼續說什麼,便匆匆地離開了教室。
牛麗麗忽然消失了,屈海宇的力量也只夠他出現一個小時。
張純良猜測,這對夫妻的力量大機率快耗盡了。
只是不知道,陳躍的兩次莫名的昏迷是否和他們力量不足有關。
張純良回到了宿舍裡,陳躍還在沉睡,怎麼都叫不醒。
他撲在陳躍身上,沮喪地嘆了口氣。
陳大海這個強大的超乎常理的NPC,更像是遊戲之家為了打亂世界意識的規則,故意製造出來的“攪屎棍”。
這樣的存在其實在他之前的幾個副本中隱約出現過,比如不夜城裡的城民們、莽山裡的閆川、小河溝的徐桂芬、末日副本里的李軍。
他們在有意無意地製造混亂,用自己的方式“摧毀”世界法則。
而賜予他們這種力量的,定然就是遊戲之家。
“我發現,這些副本里的壞蛋好像都是你殺掉的。”張純良親暱地湊到陳躍跟前,親了親他微皺的眉宇,“你在保護這些世界嗎?明明你才應該是大壞蛋來著……”
這個副本里,陳躍隱瞞他的事情太多了,也可能是因為某種禁忌,讓他無法把真相告訴張純良。
“沒關係,我自己能找到答案。”張純良理順了他凌亂的髮絲,然後走到書桌旁。
“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張純良從揹包裡翻出那本粉色的筆記本,然後開啟。
“對了,應該先把屈安然喚醒……”
屈安然的主人格遭受痛苦陷入沉睡,因此,把他變成“兔頭人”的計劃便暫時擱置了。
要想將屈安然帶出這個世界,他的主人格必須按照規則成為兔頭人。
他要怎麼喚醒這個傢伙呢?
那一定要從他經歷過的事情裡面找答案。
張純良耐心地翻看著少女的日記本,渾不在意身邊愈發陰寒危險的氣氛,一團漆黑的煙霧正在張純良身後悄然凝聚成人型,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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