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良沒忍住,悶聲笑了一下,為了防止露餡,他趕忙把頭埋在了陳躍的懷裡。
張辰簡直要崩潰了,他看向張母的眼神簡直快要泣血:“連你——連你也!!!”
張母心虛地側過臉:“我的鍋好像溢位來了,我要去看一看……”
她快步地離開了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張辰一臉呆滯,久久無法回神。
躲在床下的手辦們看見那個可怕的女人離開了,紛紛爬了出來,將張辰藏在床底下的寶貝奮力拖了出來。
“張辰。”張純良止住了笑意,“這是對你把我們帶到電玩城裡,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的懲罰。”
張辰扭過頭來,沮喪又懊惱地垂下頭,徹徹底底地沒有了反抗的慾望。
他打不過陳躍,王紅芳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可是現在——就連王紅芳也不站在他這邊。
“我這裡還有一半東西沒有毀掉。”張純良踢了踢腳下的箱子。
“毀掉它,毀掉它!”屈安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舉著一根猙獰的乾屍胳膊搖旗吶喊。
那胳膊反手便把他的嘴堵上了。
屈安然:“……?”
“有些事情,我不想從屈安然的嘴裡知道。”
一是怕屈安然受到刺激過大,喚醒另一個人格,二是因為,從施暴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或許能得到更準確的資訊。
屈安然是這個副本中的重要NPC,那圍繞著他的人生軌跡,也將會是格外重要的線索。
張純良相信,遊戲之家的每一個安排都是刻意的,玩家們被分配到的各個“家庭”裡,一定都隱藏著和任務主線有關的重要線索。
而他的這個“家庭”裡的線索資訊,就在眼前的張辰身上。
“接下來,由你來告訴我們,在初中時期,屈安然到底經歷了什麼。”張純良憑空摸出三杯大杯冰鎮綠豆沙,給陳躍和屈安然一人分了一杯。
屈安然的睫毛微顫,沉默了一下,然後接過了那杯綠豆沙。
他剛想說些什麼,就發現那隻乾屍手臂還在死死地堵著自己的嘴巴。
屈安然:“……”
陳躍的眼神始終放在張純良身上,他眼裡的笑意濃得不可思議,分不出半點餘光來看看身邊可憐的屈安然。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屈安然翻了個白眼,這小心眼的傢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說他是個瘸子的事呢。
他看著張純良塞給自己用來堵耳朵的一對耳塞,把它們隨意丟到了角落。
屈安然給綠豆沙插上吸管,把臉上的乾屍手臂用力掰開了一條縫,努力將吸管塞進嘴巴里。
他早就過了會因為這些垃圾而做噩夢的年紀,他是不可能把甜滋滋的綠豆沙讓給另一個人格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