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術使得周圍的藤蔓有了生命一般,蜿蜒盤旋,瞬間把獵物捆住。
土遁術能讓身體瞬間潛入地下。
金箭術那一道道銳利的金色箭矢,威力驚人。
在這些基礎法術中,她基本都學會了,基本一次就學會一種基礎法術。
基礎法術實在是太方便了,無論是清潔、點火、澆水、射箭、逃遁都是日常可以用到的。每一種法術都讓她感受到了修煉的樂趣和力量。
翌日,寅時初(凌晨3點)。
天色尚黑,整個皇宮都還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公主,鳳儀宮來人了,說皇后娘娘請您過去呢。”花素輕聲說道。
南汐然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下窗外,外面依舊是漆黑一片,宛如墨染的綢緞。
她心中暗自腹誹,上朝都得卯時(5 - 7點)吧。
這麼早讓自己過去,總不能是給皇后遞恭桶吧?
雖然心裡罵罵咧咧的,但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皇后還是自己的母后呢!無論自己有沒有記在她名下,她都是自己的嫡母,這點規矩她還是懂的。
於是,南汐然無奈地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帶著一行人朝著鳳儀宮走去。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鳳儀宮前。
守門的太監看到南汐然,趕忙行禮道:“二公主,您來了,皇后娘娘還在休息,您先等會兒。”
南汐然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悅:“既然母后還睡著,誰讓我來的?總不能有人假傳懿旨吧。”
太監連忙賠笑道:“哪能呢?是皇后娘娘睡前吩咐的,不信,您等會問一下。”
南汐然也不想與太監過多爭辯,便淡淡地說道:“好吧。”
說著,她一屁股坐到臺階上,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形象。
“二公主,您這麼坐著不合適。”旁邊的嬤嬤急忙勸阻道。
“哪不合適?”南汐然反問道。
“皇后娘娘讓您候著呢!”太監解釋道。
“我這不是候著嗎?我好睏啊,嬤嬤你回去抬張軟塌來,我眯會兒,一會兒母后醒了,我第一時間知道。”南汐然打著哈欠說道。
“哎呦喂,二公主,不可啊,萬萬不可。”太監嚇得臉色都變了。
“您睡鳳儀宮門前,算怎麼回事?實在是有失體統啊!而且皇后娘娘怪罪下來,老奴吃罪不起,求您放過我們吧。”太監苦苦哀求道。
南汐然見狀,只好無奈地說道:“那就算了吧。”
芹嬤嬤見狀,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衣,同時把備用的披風一起拿過來,小心翼翼地摺疊在一起,給南汐然當個坐墊。
“公主,您墊著,彆著涼了。”芹嬤嬤關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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