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童掌櫃把馬場經營得不錯的,只是後來,馬場被幾個皇子盯著,如今能早點甩掉也好。
皇后見她同意了,臉色稍緩。忽然,她又問:“上次讓你抄的金剛經,抄好了嗎?”
她的語氣平淡,卻彷彿藏著無盡的深意。
南汐然瞬間懵住了,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茫然:“(⊙o⊙)啥?”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這一茬。努力搜尋記憶,才想起來,原來是因為畫畫的那點事兒,皇后罰她抄十遍金剛經來著。
只是後來她一心沉浸在畫那繁花圖之中,就把這罰抄的事兒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且這都過去一個月了,皇后也沒派人來問,她也就沒放在心上。
抄書啊,那可真不是人乾的活兒。
南汐然在心裡暗暗叫苦,可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低下頭認錯:“母后,兒臣之前派花顏把抄好的金剛經送來了。”
皇后一聽,原本緩和的臉上又變得陰沉,冷冷地說道:“是嗎?本宮沒看到,沒想到你竟敢撒謊!罰你抄100遍金剛經,三日內抄完,若是抄不完再翻倍。”
南汐然心中瘋狂吐槽,可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應下:“是,母后。”
她心想,那你就接著罰唄,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南汐然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鳳儀宮,心情如同這陰沉沉的天氣一般壓抑。
剛走到宮門口,就看見南汐柔正站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挑釁地看著她。
南汐柔見到皇后走出來,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快步走上前去,親暱地喊道:“母后!”
皇后看到她,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輕輕點頭道:“柔兒來了,快過來。”
南汐柔走到皇后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母后,怎麼樣了?”
皇后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只說聯絡不上,並沒有交代。”
南汐柔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湊近皇后耳邊低語道:“母后不如把她送進慎刑司,嚴刑拷打。”
皇后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不妥,柔兒啊,她怎麼說也是公主,若是送進慎刑司,一定會驚動你父皇的。”
南汐柔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那怎麼辦?”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緩緩說道:“放心,只要把她盯著了,還怕找不到東西嗎?”
南汐柔一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嗯,多謝母后!”
回到自己的鳳雛宮後,南汐然如他們所願,每天認真地抄經。
她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地書寫著,燭光搖曳,映照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
皇后連續好幾天都沒見她有什麼動靜,心裡不禁有些著急。
就在當天晚上,夜黑風高,整個皇宮都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突然,兩個黑衣人如鬼魅一般潛入了鳳雛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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