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南汐然跨出大門的瞬間,整個秘境就被人皇權杖收入到她的空間。
她玉佩空間開始劇烈震動,那股衝擊力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識。
南汐然只覺一陣陣眩暈,沒一會兒她便再也承受不住衝擊,暈死過去了。
白凜見狀,驚得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喊道:“主人!”
它用自己柔軟的爪子不停地扒拉著南汐然,那模樣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切地呼喚著。
這時,人皇權杖也似乎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它靜靜地懸浮在南汐然的上方,光芒微微閃爍。
很快,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它忘記了,這個主人才築基期,修為尚淺,還無法完全承受空間融合所帶來的強大沖擊。
它自我安慰:這不能怪我,是主人太弱了。
但它還是仔細感應主人的神識。
它發現主人的神識雖然受到了震盪,有一點兒損傷,但問題不大。
只是現在空間正在升級,魂果暫時拿不出來,它們都只能守在她旁邊,靜靜地等待她醒來。
只見南汐然的眉頭一直緊緊地擰著,似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同時,她身上的氣息變化也是起起伏伏的,時而平穩,時而紊亂。
她體內的靈力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亂竄著,身體也隨著靈力的波動一下鼓鼓的,像被充氣了一般,一下又癟下來,好似被抽乾了一樣。
這一幕看得白凜的心驚不已,它心裡充滿了擔憂。
它趴在南汐然身上哀嚎:“主人,主人,你可撐住啊,千萬別炸了。
主人,你長得如此好看,若是爆體而亡,那死得也太難看了吧,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還好南汐然此時昏迷著,不然以她的性格,高低得給白凜一頓竹筍炒兔肉。
人皇權杖可能是覺得它太吵了,給它來了一下子,世界安靜了。
人皇權杖也化作一支簪子,安安靜靜地插在南汐然頭上,靜靜的守候著。
翌日清晨,晨光微曦。
陽光灑在南汐然臉上,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微微動了動身子,艱難的坐起來,依然感覺到陣陣暈眩,體內靈力暴漲似乎要升級了。
白凜焦急問:“主人,主人,你沒事吧?”
南汐然:“沒事,別擔心,你先進空間待著。”
此時,她體內靈力依舊如同調皮的孩子一般,到處亂竄著。
南汐然深知此時情況危急,她立刻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造化訣》。
她心想著:要是回京之前能晉升金丹期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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