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安？”
這時徐曼曼輕聲喊道。
趙今安轉身面對面看著徐曼曼。
“是真的嗎？”
徐曼曼也想起校慶那晚了，她知道趙今安為難主動問道：“趙今安，她對你很好嗎？”
“嗯。”
趙今安點頭算是承認了。
“所以，沈子言，後面還有我，你一直不知道怎麼抉擇對嗎？”
徐曼曼語氣溫和，算是替趙今安說出了心裡話。
看著臉蛋有點紅腫，嘴角還有點滲血的徐曼曼，趙今安一隻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像軍訓時抓住滾燙的鐵欄杆。
“嗯。”
趙今安點頭承認。
徐曼曼看了趙今安很久，也點頭。
沈子言進公司那麼早，徐曼曼想起自己和趙今安勾了手指頭，趙今安卻一直寸步不前，現在徐曼曼大概明白為什麼了。
以前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我沒碰你，你還是完整的。”
趙今安還能說什麼，他那晚對沐瑤也是這麼說的。
徐曼曼就微微抬頭看著趙今安，像是要把趙今安看透，看透他的內心。
二人沉默了會，沒人打擾她們。
“她叫什麼名字？”
“蘇緬。”
徐曼曼點頭，誰也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趙今安突然轉身，盯著徐則棟。
徐則棟嚇一大跳，瞳孔縮了縮，又挺直腰桿。
“怎麼？趙總？你想學那些有錢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你去找別的女人！”
“曼曼！”
說著，徐則棟看向徐曼曼：“可以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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