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知道被下藥的事情了?
她上前給景陽王和景陽王妃行禮,兩人都沒回應她,而是緊張地看向太醫。
見太醫檢查一番,停了下來,趕緊問道:“靳院首,怎麼樣?”
“回王爺的話,世子爺的脈象有些奇怪,下官無法肯定是否影響子嗣。”
“你都看不出來?”
靳院首搖搖頭:“這脈象著實奇怪,下官不能斷定。”
段凝心裡一緊,他們怎麼會知道景陽王世子無法生育的事情?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是她做的了?
幸好她並不是給他下了毒,一般的大夫並不能檢查出來。
“連你都不能斷定,我們該怎麼確認?”
“廖神醫還在京城,或許他能確定有沒有事。”靳院首給他們提建議。
景陽王他們讓人將靳院首送走了,又派人去端王府請廖神醫。
這時候段凝才惶恐地看向景陽王世子:“世子,你怎麼了?”
景陽王世子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我怎麼了,世子妃你不是最清楚嗎?”
“世子爺這是什麼意思?”
“汐兒為什麼會早產,為什麼她散步的地方會有桐油?你想跟我說你不知道嗎?”
段凝藏在衣袖裡的手下意識握緊,面上卻沒有一絲驚慌。
她做出了一副受傷的模樣,眼裡有委屈有難過還有憤怒:“世子,你覺得,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你不會嗎?”
“王爺,我們一起生活十幾載,臣妾在是什麼樣的人,您一點不瞭解嗎?我們十幾年的情誼,最後卻要換來這樣的懷疑嗎?”段凝捂著胸口,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副要被震碎了的樣子。
“我也以為,我很瞭解你。可是我發現,我一點不瞭解現在的你。”
景陽王世子同樣非常難受,同樣被打擊得不輕。
“世子爺有了新歡,還為您誕下麟兒,臣妾就成了一文不值,心狠手辣之人了麼?”
“呵——”景陽王世子因為太過失望,並不想與她辯駁,而是說道:“今日汐兒產子,我擔心她有什麼事情,一直讓人注意院子裡的情況。結果,還真的發現不軌之人,你猜,她被抓起來後,說了?”
“臣妾怎麼會知道?”
“她說,你給我下了絕嗣藥。”
段凝否認:“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