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夫人這話裡話外,還是在說她不可能這麼嚴重,還是懷疑她是有裝病的嫌疑。
“慕四姑娘身體強壯不假,但是昨晚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心神衝擊大的時候,身體會更虛弱,寒氣入體會更深,也會讓身體無意識地抗拒外來的醫治。慕四姑娘昨晚後面還吐血了,可見打擊之大。”老大夫解釋道。
何二夫人所有的話一下子被打了回去。
慕四昨晚為什麼會被打擊到,還不是她兒子是寧願救別的女人,也不救她。
大夫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這話也像是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慕雲嬌吐過以後,人清醒了許多,看到何二夫人也在,將頭扭向了一邊,不願意看到她。
紫露朝何二夫人福了福身,道:“何二夫人,我家姑娘不方便待客,您請回吧。”
“慕四姑娘,那你好好養病。”
何二夫人乾癟癟地說了一句,轉身離去了。
老大夫又開了兩副藥,一副是止吐的,一副是治病的,讓分開服用,若是止吐的藥不吐出來,再喝治病的藥。
若是還吐,只有再喝止吐的藥。
老大夫看完病走了,慕雲嬌才從床上坐起來。
“姑娘,你怎麼坐起來了?”紫露看到,趕緊過來扶著她。
慕雲嬌靠著紫露的身體,緩緩說道:“紫露,你去、你去替我做一件事情……”
……
何二夫人三人回到客廳,慕老夫人看到翠紅進來後朝自己點點頭,才問道:“四丫頭怎麼樣了?”
“回老夫人,奴婢和何二夫人去的時候,丫鬟端了嘔吐的痰盂出來,何二夫人率先進去,正好看到四姑娘在嘔吐。聽紫露說,今天已經嘔吐好多次了,也還高熱著,找了大夫來看,重新開了藥方了。奴婢們回來的時候,歡喜還沒把退熱的藥煎好。”
慕老夫人驚訝不已,那丫頭還真病得那般嚴重?
“那丫頭從小身體就好,怎麼會一下子病得這般嚴重?”問話的是定安伯夫人,也是伯府現在的當家夫人,王氏。
王氏和賀氏一直不怎麼對付,對那個驕縱跋扈的慕雲嬌也是不喜歡的。聽到慕雲嬌病得如此嚴重,她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回夫人,大夫說,四姑娘是被打擊到了,傷了神魂,所以病得嚴重。昨晚在望鶴樓暖閣那邊看診的時候就吐過血了。”
“我可憐的嬌嬌啊,從小到大,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打擊?”賀氏一下子哭了起來,是真的心疼自家閨女。
會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尷尬,看到賀氏這樣子,安平侯夫人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慕四姑娘病得這樣嚴重,還是請宮裡的御醫來看看吧。既然這個事情我侯府也有一定的責任,就由我們出面去請御醫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快點。”賀氏擦了擦眼淚。
“這自然是耽誤不得。”安平侯夫人說著起身,“老夫人,我們這就回去請御醫,也要去宮裡向貴妃娘娘回稟一聲。這就告辭了。”
慕老夫人也沒挽留,說了兩句客套話,讓老大媳婦把人送走了。
安平侯夫人帶著何二夫人出來,還沒上自家馬車,一道人影就從馬車裡跳了下來,赫然是何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