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給自己找個下家,家世要過得去,人也要過得去,這不就盯上何三了。
“姑娘,這也是咱們的猜測。說不定那孩子還真的是何三公子的呢。”秋月說道。
“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姜四敢未婚先孕,祖父都饒不了她!”姜三冷笑。
“可老太爺不喜歡搬弄是非的人,若是我們將這個事情告訴他,若是真的還好,若是假的,她並沒有懷孕,只怕姑娘也會落不著好。”秋月說道。
“誰說我要親自去跟祖父說了?”
“不說嗎?”
“直接告訴祖父,祖父也會將訊息壓下來。她一個月後就要出嫁,祖父也不會將她怎麼樣,最多就是關她禁閉。”
“那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姜三想了想,說道,“你去找人去外面傳訊息,就說姜四和何三早就暗度陳倉,珠胎暗結,所以才會設計慕四,換新娘,婚期也會定的才那麼近。”
“這麼說,會有人信嗎?”
“信不信,都不會阻礙這個事情的傳播。”姜三將廢了的紙揉成一團,扔到紙簍裡,“外面的人都太閒了,有這種趣事兒,他們才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會當做真的。而且他們把婚期定得如此快,大家就會更覺得這個事情是真的了。”
“可是這樣的話,也會連累姑娘的名聲,會影響姑娘說親的。”秋月說道。
“呵。”姜三冷笑一聲,“我現在還說得到好親事嗎?比王公子地位高的,都會嫌棄我曾經和他議親。比他地位低的,要看他臉色,也不敢來提親。左右現在情況都已經這樣了,再壞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秋月忿忿不已,同時又為她家姑娘委屈:“姑娘明明什麼都沒做,以前您對她還那麼好,真是個白眼狼。”
“誰讓我以前眼瞎,沒看清她是什麼樣的人呢!”姜三想到姜四即將的下場,唇角不由上揚,心情都好了。
只要將訊息傳出去了,安平侯府和姜家名聲都會受損,祖父定然不會輕拿輕放,無法體罰她,也會在別處扒她一層皮。
安平侯府那邊,還沒進門就給他們蒙羞,等她嫁過去,又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
而且姜家只有她一個待嫁姑娘,安平侯府可有三個呢!
何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安平侯府那三個姑娘幾乎是斷了嫁入高門的路了,安平侯府以後會少了許多助力,她們和她們的爹孃,怎麼會甘心?
她已經很期待姜四嫁入安平侯府後的日子了。
姜四的速度很快,早上安平侯府才傳出婚期的訊息,下午就有人在說兩家將婚期定得如此緊,是因為姜四姑娘已經懷有身孕,要早點入門,不然後面辦婚禮的時候,肚子就遮不住了。
至於安平侯府傳出來的話是為了給家裡沖喜,都沒有人提了。
沖喜哪裡有這種花邊新聞有噱頭?
然後就有人猜測,元宵那日的事情就是她和何三一起策劃的,為的就是讓何三和慕四退婚,娶她。
於是大家都紛紛同情起慕雲嬌來,說她這三年在何三身上花了上萬兩的銀子,結果卻被人這樣背叛。
而何三拿著慕雲嬌的銀子,卻和姜四你儂我儂,簡直不是一般的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