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一身粗布,躺在搖椅上,臉上還蓋著一個灰色的抹布,聽到有動靜,他姿勢都沒變一下,懶懶地說:“酒沒有了,酒館也不賣。”
“我不來買酒,也不買酒館。”慕雲嬌出聲。
聽到是年輕女子的聲音,陸豐動了,伸手將臉上的抹布拿下來,看到慕雲嬌,有些疑惑。
“不買酒,也不買酒館,那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
慕雲嬌說出自己的來意:“我要開一個酒樓,差一個掌櫃的。我想請你去當掌櫃。”
“不去,沒興趣。”
陸豐躺了回去,還將抹布也蓋了回去,一副不想再理會的樣子。
慕雲嬌也不生氣,微笑道:“你跟我做,為我做事,我會為鎮國公府翻案。”
陸豐沒有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雖然不是鎮國公的下人,但是你曾經受恩於蘇二爺,後來一直為鎮國公府做事。因為沒有籤賣身契,又沒有明面上為鎮國公府辦事,所以三年前的清算,並沒有牽涉到你。”
剛躺好的陸豐緩緩取下抹布,臉上的懶散不見了,看向她的目光帶上了些許殺意。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慕雲嬌神色淡淡,並沒有在意他眼裡的殺意,“我在說你那不為人知的底細。”
“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你就不怕走不出這院子?”
“不怕。你不會殺我。”
“為什麼?”
“因為我要為鎮國公府翻案。我們是一路人。”慕雲嬌緩緩道,“鎮國公一家被冤枉,就靠你在這裡曬太陽,是沒辦法為他們沉冤昭雪的。不如,跟著我一起,我們一起做。”
“你是誰?為什麼要為鎮國公府翻案?”
“我是定安伯府四姑娘,至於為什麼要為鎮國公府翻案,這就是我的事情了。”慕雲嬌說,“我只問你,要不要跟我幹?當然,你也可以考慮,畢竟這可能是一條不歸路,還遍佈荊棘,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我給你兩日時間,兩日後等你答覆。”
慕雲嬌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在她要走出後院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聲音:“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會為鎮國公府翻案?”
“當然。”
“就憑你一個生活於後院的小姑娘?”
慕雲嬌轉身看向他:“我能找到你,就說明我有一定的實力。至少,比你有可能做到。”
陸豐沉默片刻,道:“我可以跟你走,但你若是騙我,我就是舍了性命,也要拉你下地獄。”
“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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