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沒想到慕雲嬌連他下面有人都知道,心裡對她怎麼知道鎮國公府那些隱秘事情的好奇更重了。
慕雲嬌拿了三張銀票出來:“這裡是三千兩,不用省著,但是要花得值。”
陸豐沒有推辭,將銀票收了。
這三年他們沒有鎮國公府的支援,想要做什麼都難。
前一年多他還讓人去查鎮國公府的事情,在折損了十幾個人卻只獲得表面上的資訊,他就知道,鎮國公府的事情還不能去碰。
加上沒有足夠的錢,他讓大家暫時都隱藏起來了。
現在有了錢,他們又可以運作起來了。
這時候小二來上菜,慕雲嬌和他吃了午膳,然後一起去了酒樓那邊。看到正在幹活的常青,陸豐看了慕雲嬌一眼。
慕雲嬌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常青不知道陸豐,但是陸豐知道常青。
她在原來鎮國公府的園子開酒樓,用的木工師傅是鎮國公府出來的人,找的掌櫃的,也就是他,也是鎮國公府曾經的暗線。
還有廚娘,也是曾經鎮國公府的丫鬟。
這一刻,他相信慕雲嬌是真的和鎮國公府有什麼特殊關係,而且是真的想聚集他們這些人,為鎮國公府翻案。
五日後,慕雲嬌約了慕雲松去尋茗樓看熱鬧,哦,喝茶。
她們早到了半個時辰,慕雲嬌今日選了對面的包間。
不知道陸豐怎麼辦到的,竟然讓陳家四公子陳瑾碩和三個友人一起來了,還提前進入了她們上次呆過的那個包間。
不一會兒,段茹就來了,沒過多久,孫越來了。
陳瑾碩幾人原本在聊天,突然聽到隔壁包間傳來砰的一聲,還伴隨著一道驚呼聲,然後有個朋友就去牆壁那兒聽了,結果就聽到了隔壁那非同一般的動靜。
陳瑾碩的友人都是讀書人,得知隔壁的動靜,都覺得噁心。
“就算是對野鴛鴦,那找個客棧房間吧?在茶樓裡,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最開始去聽的那個友人厭惡地說。
“就是。真的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我去叫掌櫃的給我們換個包間,真是晦氣!”
陳瑾碩沒有三個朋友這般,但是也是皺緊了眉頭,覺得自己和朋友好不容易聚聚,卻遇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噁心。
“我隨你一起去吧。”陳瑾碩跟著起身,與自己的朋友出去,結果剛開啟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菊?你和夫人不是去城外寺廟上香了嗎?怎麼在這裡?”
守在門外的丫鬟看到陳瑾碩,小臉瞬間煞白,眼裡的驚恐猶如實質。
“姑、姑爺?”小菊諾諾地看了一聲,下意識看了包間門一眼。
這一眼,陳瑾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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