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縣主演奏完,大家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下一個誰來?”
“縣主,我們都還沒準備好,不如讓慕四姑娘來吧?”傅靈秀說。
“讓慕四姑娘來?”明月縣主一下子就領悟到傅靈秀的想法。
都傳慕雲嬌胸無點墨,琴棋書畫樣樣不會,若是下一個節目讓她來,倒是可以襯托自己剛剛的琴技。
“慕四姑娘,你看如何?”
慕雲嬌知道她這麼問,就是同意傅靈秀的提議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只是這個月才開始學了一點笛子。只會最簡單的,吹出來怕汙了這麼美的光景呢。”慕雲嬌推辭,“而且,我們也沒帶樂器過來。”
明月縣主不想放過襯托自己的機會,說道:“曲子簡單也不失為一種樂趣。至於樂器的話,我倒是帶了一些,正好有笛子。”
慕雲嬌垂眸,她這是打定主意讓自己來襯托她了。
“既然如此,那就要借用一下縣主的笛子了。”
明月縣主這才滿意地看了丫鬟一眼,丫鬟立即將笛子拿了過來。
看到慕雲嬌接了笛子,慕雲琦有些擔憂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說道:“四姐,你都是落水以後才開始學笛子的,中間還那麼忙,能行嗎?”
慕雲嬌笑笑:“簡單的曲子還是會的。”
慕雲嬌先給笛子貼膜,然後試了一下音色,並沒有著急吹,笑著說道:“我也不會什麼名家曲子,就隨便吹一曲了。”
慕雲嬌看著周圍梨花開放,想到幾年前自己也曾經在這裡賞花吹笛。
那是她最後一次來梨園賞花。
那時候她已經二十一歲了,還在等著翻年後房之章允諾的婚禮,還有幾個家裡的小輩陪著自己賞花,她還沒有被背叛,鎮國公府也還在。
那時,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幾個小傢伙就讓她吹了一首簡單的曲子。但是他們不要聽聽過的,所以她便吹了一曲自己隨便瞎寫的曲子。
曲子雖然簡單,但是很歡樂。
今日她再次站在梨園,身邊沒有了幾個小傢伙,但是她還是吹了那首曲子。
笛聲依舊,舊人卻已不在。
曲子不長,即便她吹了兩遍,也很快就吹完了。她還故意停頓了兩下,表現得很生疏。
大家雖然覺得這曲子簡單,聽起來卻很歡樂,也挺應景,挺好聽的,但是知道縣主並不想聽這樣的話。
“這曲子確實簡單,的確是生手吹的。”
“慕四姑娘才開始學笛子,能吹成這樣也不錯了。不過笛子學起來也簡單。”
“慕四姑娘這個年紀才開始學樂器,這種簡單的樂器就比較適合她。”
“還是縣主的琴聲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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