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你怎麼來了?”秦鈺問。
“下官正好辦案回城,在半路上聽到有人說小王爺遇刺的事情,便帶人來了。”房之章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屍體,問道:“小王爺可曾受傷?”
“沒有。”
房之章的目光就落在了他錦袍上那枚小巧的腳印上,挑了挑眉。
“小王爺,可否跟下官說一下經過?”房之章問。
“你知道經過又如何?都是死士,你還能查出背後的人?”秦鈺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費精力?”
“遇到案子,詢問案情是下官的責任,也是下官的權利。能不能查出背後之人,那是下官的能力。或許下官能力不足,不能查出背後的人,但是既然遇到了,下官就不能視若無睹。回頭皇上問起來,下官也才不會被訓責。”
“搬出皇伯父來壓我啊,呵,你好樣的!”秦鈺嗤笑一聲,“不就是想知道過程嗎?王莽,來,你跟我們這位御前新寵房大人說說。”
“好嘞。”王莽過來,“房大人,你這邊請。”
對於秦鈺明嘲暗諷,房之章並未在意,說道:“就在這裡說吧。”
“也行吧。我們當時……”
慕雲嬌從房之章到來就一直低著頭,見他還要在這裡問案情,朝秦鈺說道:“小王爺,歡喜傷重,我到馬車上去看看她。”
“嗯,去吧。”
慕雲嬌得到許可,轉身往馬車走去。路過房之章的時候,房之章看了她一眼。
慕雲嬌本就比他矮,又低著頭,他沒有看到她的臉。
但是他敏銳地感覺出秦鈺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與對別人說話有些不同。
慕雲嬌察覺到他的視線,沒有回應,繞過他,上了馬車。
歡喜這會兒趴在軟墊上,人已經睡著了。慕雲嬌給她拉了拉蓋在身上的披風,坐到了對面的軟墊,靠在車廂上發呆。
過了一會兒,秦鈺掀開門簾進來,看到的就是她抬著頭髮呆的樣子。
她在想什麼?
想房之章嗎?
他拇指按壓住食指上的扳指,見她看過來,他放下簾子走進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如何了?”秦鈺問。
“一直昏睡著。”慕雲嬌應道。
“這種傷藥裡有助眠的成分。昏睡可以讓人不那麼難熬。”
“原來如此。多謝小王爺。”慕雲嬌點點頭,“小王爺怎麼進來了?”
“府裡的護衛來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們就可以了。”秦鈺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回城了。我先送你們回去。”
“我三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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