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
“行行行,我放肆,你就讓我放肆完,給你把藥上完了,再治我的罪吧。”
“哼——”
小小的他就這麼被她給扒掉了外袍,又脫掉了上衣……
同樣的年紀,這會兒她倒是會害羞了。
他的小臂內側綁了一個軟皮刀鞘,他將繩子解開,將刀鞘取了下來,扔到了她身上,然後放下了衣袖。
慕雲嬌嚇了一跳,伸手接住刀鞘:“王爺?”
“你都說這是你爹為你尋的匕首了,若是再出現在我這裡,就不合適了。”秦鈺淡淡地說。
慕雲嬌知道他這把匕首的,他之前跟她說過,這把匕首造之不易,是尋了難得的材料,專門尋名匠打造的,削鐵如泥。
因為那時候他還小,所以這把匕首也比較小,現在看起來確實像是女子用的。
“王爺會隨身攜帶這把匕首,可見它之鋒利,我不能收。”
“你說的沒錯,這把匕首已經跟了我很多年了,可是它被別人看到了,你還說它是你的,我能怎麼辦?”秦鈺聳聳肩,“不過,我把給你,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小王爺您先說,能不能答應,我要聽了再決定。”
“你得了匕首,就不能將我隨身攜帶武器的事情說出去。能做到嗎?”
“小王爺身處高位,隨時可能會有危險,會隨身帶著武器防身也是人之常情。小王爺放心,就算沒有匕首,我也會守口如瓶的。”慕雲嬌說道。
“嗯。”
這是達成協議了,慕雲嬌去研究匕首了。
鎮國公府作為武將世家,家裡收藏的武器不少,匕首自然也是有的,但是都沒有這把匕首鋒利。
秦鈺見她喜歡這把匕首,說道:“喜歡?打算繼續用?”
“當然。”慕雲嬌應道,“我看了,那個人是在三哥拔了匕首後才嚥氣的,所以它不算插過死人。這樣的好武器,難道因為見過血就棄之不用了?”
慕雲嬌是知道秦鈺有潔癖的,但是她沒有。
像她祖父、父親,叔叔和哥哥們,誰的武器沒有沾過血?
他們殺敵無數,若是殺一次就換一次武器,那光是給他們造武器就得花多少錢?
她從懷裡拿出一條手絹,倒了些茶水在手絹上,將手絹浸溼後,用手絹將匕首上殘留的血跡仔仔細細擦了乾淨,然後打算將手絹清洗一下,秦鈺從一個格子裡拿出一個小陶盆遞給她。
“謝謝小王爺。”慕雲嬌道謝,將剩下的茶水倒進小陶盆裡,將手絹放進去清洗了一下,擰乾,又將匕首擦了一遍,然後才放到刀鞘裡。
秦鈺順手將小陶盆推到了角落裡。
慕雲嬌欣賞匕首刀鞘,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房之章剛剛問了你和你三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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