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大驚:“姑娘,他怎麼會?”
慕雲嬌將目光從秦鈺的馬車上收回來,說道:“他一直很聰慧。而且……我以前不知道,他對我那般關注。”
若是知道,她一定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
“那他會不會……”
“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慕雲嬌說道,“走吧,我們上車去說。”
慕雲嬌今日用的馬車是酒樓的馬車,趕車的是一位聾啞人。
兩人上了馬車,秋娘就擔心地說:“姑娘,小王爺那裡真的不會有危險嗎?他畢竟是皇室成員。”
“我沒承認,他就沒有證據,他若是說我就是蘇雲晚,我和她的年齡對不上,別人不會信的。”慕雲嬌說,“端王府和皇帝的關係並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樣好,這一點上,我們和他不是敵人。他不會說出去的,至少暫時不會。”
秋娘想想秦鈺剛才對慕雲嬌的態度,確實還不錯,也暫時放下心來。
“姑娘,這是陸掌櫃今日讓我帶給您的。”秋娘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不少官員到金福酒樓吃飯的時間。
有那麼幾個人,已經行程規律了。
他的目光落在吳霄的名字上。
吳霄:每隔三日會到酒樓一趟,會點一壺酒,炒幾個小菜,往往申時末來,酉時走,還會走著回去。
按照他的腳程,一刻鐘後,會路過明月巷。明月巷離鎮國公府只隔了一條街。
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吳玉書他們才剛出來,名聲還未洗刷乾淨,暫時還不能動手。
王勤:每隔五日,會和幾個下屬官員到金福酒樓吃飯,來的時間比吳霄早一點,走得要晚一點。
後面還有其他官員,都是她讓他關注的。
慕雲嬌將紙收好,說道:“你回去後讓他繼續盯著那些人。”
“是,姑娘。”
……
吳玉書兄弟倆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他們住的地方被人砸了,動手的人已經走了,但是周圍的街坊們還在圍觀,見到兄弟倆回來,還對他們指指點點,說他們周圍住了這種對殘害兄弟的人,連帶整條街的風水都不好了等等。
還有人罵他們,讓他們滾出去,不許住在這條街上。
吳玉書帶著吳玉竹回去,砰的一下將門關上,將那些謾罵關在了門外。
“大哥。”吳玉竹有些委屈。
大哥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不得不承受這樣的謾罵,他替大哥難過。
“小竹,你要記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都不重要。我們只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愛我們的人,就夠了。”
“嗯。”
“走吧,家裡肯定被翻亂了,我們去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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