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房之章，吳玉竹和吳玉書也是熟悉的。
那時候他還是四姨的未婚夫，他們倆也愛往鎮國公府跑，經常會在鎮國公府遇到。
那時候，吳玉書還特別喜歡請教房之章學問。
“房哥哥。”吳玉竹跟房之章打招呼，“我們聽說了爹的事情，過來看看。”
吳玉書沒有吳玉竹這麼熱情。
他沒有吳玉竹思想那般簡單。
鎮國公府被判了叛國，那些跟著鎮國公府的人家不少都被清算了。
房家之前一直以鎮國公府唯首是瞻，可是不僅沒有被清算，這三年來還步步高昇，與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那房家、四姨的未婚夫，他們在鎮國公府覆滅的事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不清楚，卻能猜個大概。
這也是為什麼這三年兄弟倆過得如此艱難，卻從來沒有想過去找房之章求助。
房之章看了兄弟倆一眼，說道：“一般情況是不許人進案發現場的，但是你們倆……進來看看就趕緊回去吧。”
房之章發話，衙役也不攔著他們，兄弟倆跨過警戒線進來了。
“畢竟是案發現場，你們不能亂走，我帶你們過去。”
房之章帶著兄弟倆走到吳霄死的地方，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房大人，我爹是怎麼死的？”吳玉書問。
房之章沒有隱瞞：“被人從後背一箭射殺。”
吳玉竹震驚：“一箭就死了？”
“對方力氣很大，箭從後背射入，直接穿透胸口。”
吳玉書眼前浮現出孃親被吳霄從背後一箭射殺的一幕。
他終於嚐到了娘死的時候的感覺了。
不知道是誰做的？
他心裡疑惑，可是眼前卻浮現那張和四姨有幾分相似的臉。
她讓他這般著急地去參加院試，是因為吳霄死了，就算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他也不能去參加院試嗎？
不然，按照大秦律法，他也要為吳霄守孝一年半，今年明年都不能參加考試，要等後年才可以。
所以……
這個事情，是她做的嗎？
理智告訴他不可能，她和吳霄無冤無仇，沒有殺他的理由。
可是直覺卻告訴他，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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