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那個時候就勾結在一起了?”
“還不清楚,極有可能。”秦鈺說,“我還查到,王勤,是山北關大戰的糧草押解官。”
“那次的押解官不是黃棕嗎?”
“總押解官是黃棕,但是他在出發後不久就病了,王勤是臨時派過去的。這個事情,鎮國公府的人應該知道。”
只是她那個時候身體不好,沒有關注。
而且王勤之前也押解過幾次,從沒出過問題,所以蘇家人並沒有在意更換糧草押解官的事情。
可是,就是這一次,糧草沒有及時送到邊關,讓邊關將士餓著肚子,忍著寒冷,與敵人大戰三天。
她的父兄在那場戰役陣亡,卻被反汙衊是與勾結,葬送了大秦士兵的性命。
若是有糧草支援,她的父兄不一定會戰敗。
父兄沒有戰敗,那些人也不敢那麼直接對鎮國公府下手,鎮國公府也不至於會那麼快就大廈傾覆。
想到死去的那麼多人,慕雲嬌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瘋狂滋長的恨意。
秦鈺沒有出聲,他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心情,知道她現在需要安靜。
好一會兒,慕雲嬌才平復好心情,重新睜開眼睛。
“王勤那邊我還會讓人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會通知你。”秦鈺說道。
“好。”慕雲嬌嗓子有些低啞,頓了頓又道:“多謝。”
“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人通知我。”秦鈺說道。
“我會的。”慕雲嬌應下,“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也可以跟我說。”
“好。”
秦鈺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唇角弧度都揚得更好看了。
原本美得張揚肆意的臉添了幾分暖意,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慕雲嬌反應過來自己盯著他看,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找了個話題:“你最近去莊子上了嗎?瑾瑜這幾日怎麼樣了?”
“昨日去看過他。廖神醫這幾日都在為他施針,狀態已經比之前好多了,身體好了不少。廖神醫說,估摸著還要大半個月,腦袋裡的淤血就能消除乾淨。不過什麼時候能恢復視力,還要等等看後面的情況。你別太擔心。”
“嗯,師父在,我自然是沒那麼擔心的。”慕雲嬌對師父是很有信心的。
就連她前世那樣差的身體,師父都說,若是從出生就讓他調理,讓她有個正常的壽數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惜他來得太晚,她的身體已經那樣了,再怎麼調理,也沒有那樣的效果了。
“你想去看他嗎?”秦鈺問。
慕雲嬌想了想,道:“過兩日去吧。對了,我今日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為何與我以前的樣子這麼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