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二爺特地請了幾日的假,打算這幾日好好在家陪一陪餘妙妙和餘麥。
也避一避風頭。
也整理一下心情。
早上他娘看到他的眼神,是那麼失望,還有憤怒。她看向妙妙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一般。
大嫂的臉有一邊還是腫的,如果不是今日她必須出席,他可能都見不到她這一面。
大姐……那個曾經將她帶在身邊的大姐,再也不是他的大姐了。
他雖然以最快的速度分家,可是心裡的痛不是短時間能消散的。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了。
“妙妙,這裡的人一些是你娘身邊的人,一些是我之前買的,都是和餘國公府沒有關係的。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和小麥了。”餘二爺對餘妙妙說道。
“嗯。謝謝爹。”
“傻孩子,跟爹說什麼謝謝。”餘二爺摸摸她的頭,“只是我們都離開了,以後這個小家就要你來主持了。嗯,以後我們也要靠你孃的嫁妝來養活我們了。”
現在這個家就他們三個主子,小麥才三歲,他又在衙門上衙,這個家只能交給餘妙妙了。
“爹不用擔心,以前娘為了鍛鍊我,也是將我帶在身邊教了不少的。”餘妙妙說,“況且,娘現在的嫁妝比以前少多了。”
她說完,自己和餘二爺都沉默了。
餘二爺雖然知道這三年家裡會侵佔嫋嫋的嫁妝,卻沒想到會那麼狠。嫁妝單子上一半的東西都已經沒了。
而這些,大部分都進了他娘、大嫂和大姐的私庫,不少還被拿出去送禮了。
好在餘國公府不窮,最後這些都用銀子抵上了。
所以,他們這個小家現在銀票不少,餘二爺也都給餘妙妙收好了。
“爹爹,困。”餘麥朝餘二爺伸手。
餘二爺彎腰將他抱起來:“小麥困了呀,爹爹帶你睡覺覺好不好?”
“好!”小麥點頭,還沒去房間裡呢,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就睡著了。
餘二爺要抱他去房間,就聽到餘妙妙說道:“爹,我想起來,之前慕四姐姐說,她認識一個大夫,很會調理小孩子先天不足。之前在餘家不好給小麥看,現在我們出來了,可以隨時帶小麥去看大夫了!”
餘二爺一聽,立即問道:“那個大夫在哪裡?”
“慕四姐姐沒說。只說是不對外治病的大夫,方便的時候跟她約時間。”餘妙妙說,“我們分家了,搬到這裡來,慕四姐姐肯定不知道。我去給她寫封信,順便跟她約一下時間。”
“好。後面的院子是你和小麥的院子,你閨房旁邊的屋子是你的書房,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的,你可以去那邊寫。”餘二爺說道,“我先帶小麥去睡覺。”
“好的,那我先去了。”
餘妙妙去了書房,看到佈置有致的書房,能感覺到餘二爺在佈置這個房間的時候,是用了心的。
她微笑著去了書桌後面,讓眠兒磨墨,給慕雲嬌寫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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