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她生日,他送禮物她便收了。這次不過是過節,她怎麼能隨便收他的禮物?
“可是我拿回去,也只能是在書房吃灰。”秦鈺說,“你若是不好意思收它,不如也給我一個禮物。”
“我這裡沒有什麼是能配得上你的。”
“不若把你手上的五彩繩給我吧。”秦鈺看著她手腕上的五彩繩。
“這個?這就是普通綵線編的,不值錢。”慕雲嬌說。
以秦鈺的身份,這彩繩都得用金絲線,月蠶線那些編織,才配得上他。
“無妨。都一樣。在我這裡,這本書也不值錢。”秦鈺說完頓了頓,“我今兒都沒彩繩戴。”
“王府沒有準備嗎?”慕雲嬌問。
“母妃身體不好,不會操心這些事情。我們以前不過節。皇帝倒是讓人準備了……”說到這兒,他嘲諷地笑了笑,“不過分給我那條,上面有毒,我戴了一會兒就取了。”
“有毒?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戴了一會兒,只是有些輕微頭暈,吃了解毒丸就好了。”他看她眼裡有些心疼,雲淡風輕地說:“這樣的伎倆,我都習慣了。就是端午節,連個彩繩都沒有戴,有點不應景。”
慕雲嬌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讓自己心軟。她……還真的心軟了。
她將手上的彩繩取下來,瞪了他一眼,他便笑嘻嘻地將手伸過來了。
她將彩繩給他戴上,幸好這個是可以收縮長度的,他的手腕也能戴。
戴好後,慕雲嬌才說道:“這個彩繩是紫露編的。”
秦鈺看了看自己手腕:“無妨,我就是想應個景。好了,禮物送到了,我回去了。”
說罷他便離開了。
等翻牆出去,他才摸了一下手腕上的彩繩。
丫鬟編的又怎麼樣?
從她手腕上摘下來的,那就是她的東西。
現在這東西戴在他手上,他們倆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了。
而且她現在對自己越來越心軟了,這是個好現象。
慕雲嬌看著他翻牆出去的身影,嘆了口氣,將裝書的盒子蓋上。
有點煩躁,還是睡覺吧。
次日,慕雲嬌起床,雷打不動地訓練,然後吃早飯,然後去賀氏那裡請安。
難得這次看到慕三爺還在。
慕三爺看到慕雲嬌,看到她對自己笑,想了一晚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要是閨女聽了他的話,難過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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