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慕雲嬌並不不值得他們放在眼裡。
但是能戰野豬的女子,還有一個賺錢的酒樓,還長得如此漂亮。
這樣的人,可以給她一個妾室的位置。
秦鈺看著慕雲嬌一步一步往前走,從她的步履可以看出,那些傷對她還是有些影響的。
看她還要裝作沒事的樣子,他有些心疼。
坐在官員位置的房之章也一直在看慕雲嬌。
不管見過她多少次,不管怎麼努力告訴自己,她只是和昭昭長得相似,並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他還是想從她身上看到昭昭的影子。
心口發悶,他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想要喝的時候,目光看到慕雲嬌的手做了一個動作,手裡的酒杯一下子落到了桌子上。
他沒有管在桌上流淌的酒,下意識朝慕雲嬌的臉上看去,果然看到她皺起來的眉頭。
他愣住了。
以前昭昭身上疼痛難忍的時候,她不會喊出來,但是會用大拇指去掐中指的指根。
和慕雲嬌這個動作一模一樣。
相似的臉,同樣的動作,同樣皺起來的眉頭,同樣強顏歡笑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大腦在想什麼,好似空白,又好似想明白了什麼。
“房大人,奴婢給您擦桌子。”
身後宮女的聲音將房之章的神魂叫了回來。
房之章趕緊低下頭,掩飾住自己控制不住的眼神和表情。
宮女拿了毛巾將桌子擦拭乾淨,說道:“房大人,收拾好了。”
房之章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了。
宮女退下,他再次抬頭,已經看不出剛才的失態。
剛才一幕被不少人看到,大家都只當他手滑,沒有拿穩酒杯。
秦鈺在聽到動靜後看了一眼,看到了房之章眼神里的震驚和欣喜。
那種驚喜,不是看到長相相似的人,更像是失而復得的流露。
他會猜到她重生的事情嗎?
這會不會給她帶來危險?
秦鈺心情瞬間揪了起來。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只要慕雲嬌不承認,房之章就算有猜測也沒有辦法。
或者,可以讓他提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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