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看到馬車過來,把傷藥遞給她:“你先帶你丫鬟去上藥吧。”
“好。”
慕雲嬌帶著儲心上了馬車,隨即兩個女影衛也上去了,給慕雲嬌和儲心處理傷口。
慕雲嬌的傷不長,但是比較深,就算用上祛疤的藥膏,以後也肯定會留疤。
不過她不在意。
慕雲嬌換了一套衣裳,剛下馬車就被秦鈺披上了他的披風。
“你穿的太少了。”
為了方便趕路和迎接刺殺,她確實穿的比較少。之前也有披風,但是在戰鬥的時候丟地上弄髒了。
這會兒下了馬車,寒風一吹,確實有點冷。
看秦鈺沒有冷的樣子,便接受了他的好意。
“多謝。”
“跟我客氣什麼。”秦鈺微笑,“房之章讓人回去叫人手了,要把這些刺客屍體帶回去。你怎麼看?”
“他這一路遇到了那麼多刺殺,死了那麼多人,他自然不會嚥下這口氣的。把人帶回去,讓皇帝知道幕後之人做的事情,再說一說自己是代表皇帝,殺他就是在跟皇帝作對,皇帝只會對霍太師一夥更有想法,後面處理起來才會更狠。”慕雲嬌應道。
秦鈺點頭:“不過這些就不是我們出面做的了。我已經與他說好,讓他替你保密,只說是在這裡遇到了我,我讓侍衛出面救他的。”
慕雲嬌現在能不引起皇帝的注意最好。
房之章不知道幾個皇子想要讓皇帝賜婚的事情,但是想著慕雲嬌的身份,自然也是不希望皇帝注意到她,便同意了。
於是秦鈺留下一些護衛,自己帶著慕雲嬌回京去了。
慕雲嬌和儲心都受了傷,自然不適合騎馬,只能坐馬車。
秦鈺厚著臉皮將儲心安排在後面的馬車上,自己和慕雲嬌坐第一輛馬車。
這個馬車很簡單,幾乎沒有什麼內飾,座位也是硬邦邦的木板。
慕雲嬌看秦鈺微微皺眉,說道:“你沒有坐過這麼簡陋的馬車吧?要不你出去騎馬?”
“你也沒坐過這麼簡陋的馬車。座位這麼硬,你又受傷了,是不是更難受?”
慕雲嬌沒想到他皺眉是因為在想她能不能接受,搖搖頭道:“我受傷的是手臂,座位硬一點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秦鈺還是擔心,說道:“京城的馬車過來太慢了,只能在附近的鎮上尋了這兩輛馬車。你忍一忍,等到了前面鎮上,我們再把馬車好好改造一下。”
慕雲嬌想說自己沒那麼嬌氣,但是看他緊張自責的模樣,還是沒說了,只是點了點頭。
回去路上,秦鈺說了這兩三個月京城發生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關於皇長孫、吳玉書兄弟,餘妙妙和定安伯府的。
大哥和吳玉書都參加了秋闈,兩人都上榜了,現在兩人都是舉人了。
兩人的排名不算很高,可以說是韓青門下弟子裡成績最差的兩人。但是一想兩人跟著韓青大儒的時間也就幾個月,成績差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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