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兒這是哪裡學來的?”攬著尤三姐的腰肢,林珂一邊進屋一邊笑問。
尤二姐也自裡面出來迎接,同林珂福禮道:“見過侯爺。”
像是要在尤二姐面前炫耀一般,尤三姐故意扭扭腰,又拿身前某處去蹭他,嬌聲說:“書上看的,說是男人偏愛這種呢,你可喜歡?”
“哈哈,三姐兒有心了。”林珂又問:“身子可大好了?”
“你還說呢!也不知憐惜些。”尤三姐嗔怪道:“如今已好了,自可以讓你欺負。”
這才是真妖精啊,晴雯還是太剋制了。
這尤三姐不比別人,本就是極外向的性子。如今既舍了身子,自然毫不掩飾,一個勁兒勾引林珂。也難說有沒有尤老孃在背後指導。
卻說尤二姐在對面簡直沒眼看,面紅耳赤的。那日三姐兒自外面回來,渾身酥軟如爛泥一般,身上各處痕跡看的她觸目驚心。
她心性內斂,做不到尤三姐那樣主動出擊,只在府裡待著,心下忐忑不安。
尤二姐平生所愛只是錢財而已,至於名分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沒有也使得的。
現如今被林珂養作外室,什麼都不用做,過的也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平素裡也有丫鬟婆子伺候,比起以前和三姐兒共用一個丫鬟的日子來不知好了多少。
尤三姐不滿足於此,哪怕沒有名分,也想要追求愛情,追求林珂給的甜言蜜語和承諾。
但尤二姐就不一樣了,她只想這樣享受生活。林珂不來她也沒什麼想法,不會擔心自己不被重視什麼的。林珂來了她也開心,好好伺候伺候,又能繼續享受她的好生活。
然而見了三姐兒那副“慘狀”,可把她嚇得不輕。她也是懂那些事的,比起尤三姐,尤老孃很看好她,早早傳授給她不少技巧。
在此基礎上,她覺得那玩意應該是件美事才對,怎會變成三姐兒那副模樣。難不成林珂有什麼變態癖好,喜歡折磨人不成?
可惜她不曾直接問尤三姐,不然斷不會有這種誤會。
對不同物件就該有不同的態度,譬如這尤家雙姝,都已是自己外室了,就不用太過客氣。
落座後,尤二姐和尤三姐伴其左右。
“侯爺還不曾用過飯吧?正巧我們才要開飯呢。”尤三姐早攆了屋裡丫鬟出去,自己夾了菜餵給林珂。
“啊~”
林珂笑著吃下,左手又不老實起來,惹得尤三姐花枝亂顫。
“侯,侯爺,我給侯爺倒酒。”尤二姐不敢看兩人嬉鬧,自顧自給林珂倒酒。
“呀!”由於某處慘遭林珂襲擊,尤二姐顫動之下不小心將酒杯碰倒,忙道歉說:“我給侯爺擦乾!”
尤三姐一邊任由林珂胡來,一邊笑道:“姐姐今兒是怎麼了,看著魂不守舍的。”
林珂吃了顆葡萄,笑道:“二姐兒許是太緊張了,放輕鬆便好。你瞧三姐兒多自在呢。”
“嗯~”
尤三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轉向尤二姐,等著看她怎樣被調戲。
只見尤二姐拿了帕子為林珂擦拭,只是那地方未免有些太過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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