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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床上,秦可卿跟鴕鳥似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被窩裡頭,根本不願見人。
雖然看不見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但從被子邊緣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纖頸和兩隻紅滴滴小巧耳垂上來看,心底只怕是早就羞憤欲絕了。
這也怪不得秦可卿臉皮薄,方才她正滿心歡喜地沉浸在濃情蜜意中呢,若非還不適合,只怕都要乾柴烈火大戰一場了。
誰曾想一抬眼,竟是冷不丁地撞見了一張酷似林黛玉的臉,險些沒把她的魂兒都給嚇飛出去。
這不是城外莊子麼,怎麼還能有林黛玉在,莫不是來檢查的?
秦可卿都要嚇流水了,還好林珂適時提醒,才沒把秦可卿給嚇著。
本來嘛,認錯了人、鬧了個烏龍笑話也就罷了,偏偏這床榻邊上,還站著王熙鳳和尤氏這兩個沒良心的,啥也不會,就會瞎笑,一點兒都不像好閨蜜。
“哎喲喲......不行了,笑死我了......”王熙鳳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床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尤氏也是拿帕子掩著唇,笑得花枝亂顫:“可卿啊可卿,你被個丫鬟嚇成這樣,真就如此心虛?”
她兩個早就習慣了齡官兒的模樣,卻忘了秦可卿並不曾見過齡官兒,才會鬧了這種笑話。
對於這兩位而言,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笑的事情了。
聽著這兩位好閨蜜毫無顧忌地嘲笑,躲在被子裡的秦可卿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算是看清楚了,不夠損的就不算是閨蜜。
往後必須得和齡官兒大好機會,等王熙鳳或者尤氏和林珂在一起廝混的時候,就讓齡官兒過去嚇他們一跳,非得給王熙鳳嚇出病來不可。
但秦可卿也就是想想,真要實施還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並非是因為可卿對王熙鳳還下不了這麼狠的心,只是因為擔心順便嚇到林珂而已,她真的捨不得呢。
不過,在生氣之餘,聽著這兩人歡快的笑聲,秦可卿的心底,卻也生出了一絲很微妙的釋然。
至少下次她嘲笑這兩個的時候,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而另一邊,“罪魁禍首”的齡官兒此刻就站在床榻邊上,滿臉都是歉意,顯得很是侷促不安。
她雙手不安地捏著裙襬,看著秦可卿藏身那團錦被,怯生生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恐:“秦......秦大奶奶,我不是有意要嚇著您的......本只是想著進來伺候,不曾想......”
聽到齡官兒這小心翼翼的致歉,秦可卿心裡的那點子羞窘也顧不上了。
她本就是個心軟見不得別人受委屈的性子,這次又自認是自己的問題,如何能讓齡官兒受了無妄之災?
秦可卿趕忙將那錦被往下扯了扯,露出自己嬌豔面容來。
她又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清麗瘦弱的少女,只覺造物主果然神奇,竟能有這樣相像的兩個人。
須知她自己和香菱也經常被人說生得相似,但終歸只是眉眼間的幾分罷了,總體上卻是不如齡官兒和林黛玉的。
秦可卿略一尋思,便找到了齡官兒最在意的事情,語氣溫和地安慰道:“你莫要害怕,這原不是你的錯,哪裡需要你來道歉?”
秦可卿再次上下打量了齡官兒一番,眼中也順勢表現出真切的讚賞之意:“你便是齡官兒對吧,是唱小旦的?我以前只聽說過你的名兒,今日一見,果然生得極好看。”
”。呢惜可些有,見得曾不終始卻,聲名的大秦過說聽也我前之。了讚謬大秦“:道聲小便,赧些有得誇被兒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