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圓可帶著李蓮花和阿紫匆匆趕回。
原來他們參加完婚禮後,也快馬加鞭趕來了京城。
“阿飛怎麼了?”李蓮花一進門就急切地問。
圓可簡要說明了情況,李蓮花立即為笛飛聲把脈,面色越來越凝重。
“他中了攝魂術,記憶被人為封印了。”李蓮花沉聲道。
“而且手法極為高明,若非他內力深厚,恐怕早已心智全失。”
阿紫擔憂地問:“能解嗎?”
李蓮花點頭:“需要時間,而且過程中不能被打擾。”
圓可突然道:“方多病,你和阿紫去城裡買些藥材回來。”
說著,他報出幾味藥名,同時給阿紫使了個眼色。
阿紫會意,介面道:“這麼多藥材,我一個人拿不動,方多病你陪我一起去吧。”
李蓮花也道:“是啊,多病,辛苦你陪阿紫走一趟。”
方多病有些遲疑地看著李蓮花,沉默一會兒後還是點頭答應:“好,我們快去快回。”
待二人離去後,圓可才對李蓮花道:“我支開他們,是因為笛飛聲的身份特殊。”
“我知道,他是金鴛盟盟主,若讓人知道他失憶在此,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蓮花點頭:“你考慮得周到。而且多病那小子藏不住事,知道太多反而不安全。”
二人將笛飛聲扶到內室,李蓮花開始為他施針解術。
“這攝魂術的手法,似乎是南胤那邊的秘術。”
圓可看著李蓮花施針間忽然道。
李蓮花皺眉:“你是說,施術者可能與南胤那邊有關?”
“不確定,但必定有淵源。”圓可神色複雜。
“單孤刀假死,笛飛聲失憶,這兩件事恐怕都與萬聖道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笛飛聲突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李...相夷?”
李蓮花手一顫,銀針差點偏了位置:“你想起來了?”
但笛飛聲的眼神很快又變得茫然:“頭好痛...剛才好像想起了什麼...”
圓可若有所思:“他的記憶正在慢慢恢復。或許等他完全清醒,能給我們提供重要線索。”
李蓮花繼續施針,忽然問道:“圓可,你為何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圓可沉默片刻,緩緩道:“因為萬聖道的目的,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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