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
那無形的力量依舊禁錮著他,關於“碧茶之毒”的核心,他無法透露分毫。
李相夷的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成毅會承認得如此乾脆。
這反而讓他心頭那根弦繃得更緊。
他追問,語氣依舊平穩,但目光更加銳利:
“哪裡得知的?”
從哪裡?透過什麼途徑?
是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親眼見過?
成毅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他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糾結和為難之色,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遊移了一瞬。
似乎在拼命地組織語言,尋找一個能夠被理解、又不觸及禁忌的解釋。
“……”他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像是放棄了某種徒勞的掙扎,抬手揉了揉眉心,帶著幾分無奈和懇求,低聲說著。
“嗯……你讓我捋捋……”
他需要時間。
需要編造一個……
或者說,構思一個儘可能接近真相,又能讓李相夷接受的“故事”。
李相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書房裡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交錯。
陽光緩慢地移動著,光斑的形狀也隨之改變。
成毅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衣料的紋理,大腦飛速運轉。
直接說“我是從一部叫《蓮花樓》的電視劇裡認識你的”?
這太荒謬了,李相夷絕不會信,只會當他瘋了。
說自己是先知?是算命的?那更不可信,而且漏洞百出。
那麼……或許可以換一種說法?
一種更接近這個時代的人能夠理解的、帶有某種神秘色彩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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