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雖然難進,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他們可以先到京城去,打探清楚情況,再想辦法混進去。
“行,那我們收拾一下走吧。”李蓮花說著,轉身向蓮花樓走去。
李沉舟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回樓前。
李沉舟從腰間取出鑰匙,重新打開了蓮花樓的門,銅鎖咔噠一聲彈開,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蓮花跟在他身後,兩人開始收拾東西。
方才已經收拾好的行裝又要重新攤開,被褥從櫃子裡取出來,鋪回床上。
雜物從箱子裡拿出來,放回原處;茶壺裡的水倒掉,重新燒了一壺。
兩人分工明確,動作利落,不多時便將一切恢復了原狀。
李蓮花站在桌邊,手裡拿著那張地圖,展開來又看了一遍。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將地圖摺好,小心地收進懷裡。
皇宮,他以前倒是去過一次皇宮,但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而且從前做李相夷的時候,朝廷曾多次招安,想讓他為朝廷效力,他都拒絕了。
他不想被束縛,不想給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們當刀使,只想自由自在地行走江湖。
如今他卻要主動往那個地方去,人生真是難以預料。
李沉舟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包袱,裡面裝的是乾糧和水,路上要用的東西。
他將包袱放在桌上,又去檢查了一遍馬匹,四匹馬拴在樓外的樹上,正悠閒地甩著尾巴。
他給馬添了些草料,又檢查了蹄鐵和韁繩,確認一切正常,這才走回樓內。
李蓮花已經將樓上的東西收拾妥當了,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裡面是幾件換洗的衣物和一些零碎的東西。
他將布包放在桌上,與李沉舟那個包袱並排擱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默契地各自拎起一個包袱,向樓外走去。
李沉舟鎖了門,將鑰匙收好,兩人將包袱放進樓裡,李沉舟坐上蓮花樓駕車的地方,李蓮花坐在他身側。
蓮花樓調轉了方向,車輪碾過溼潤的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緩緩駛出這片停留了數日的山坳,向著北方駛去。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車廂側面。
李蓮花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蒼翠的山林漸漸遠去,蓮花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座移動的孤島。
他收回目光,望向前方那條蜿蜒的官道,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路。
從金陵往京城去,少說也要走十多天。
時間緊迫,他們不能在路上耽擱太久,得趕在單孤刀之前找到那座塔。
李沉舟握著韁繩,目光望向前方,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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