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那堆積如山的體量來看,當年這裡一定堆放了數量驚人的財富。
李蓮花舉著火棍,小心翼翼地穿過那條被珠寶堵住的縫隙。
腳下偶爾踩到一兩顆珠子,珠子骨碌碌地滾出去,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塔內迴盪。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珠寶,又抬起頭環顧四周,眉頭微微蹙起。
“這麼多珠寶首飾,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疑惑。
這座塔裡堆放著如此巨量的財富,不像是被人刻意藏匿,更像是被人遺棄在這裡,倉促之間來不及帶走。
是什麼人,因為什麼事,連這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都顧不上拿,就這樣匆匆離開了?
話音剛落,眼前忽然飄過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從黑暗中無聲地滑出,速度極快,像一隻巨大的白鳥從頭頂掠過,帶起一陣陰冷的微風。
那風擦過李蓮花的臉頰,涼颼颼的,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手中的火棍晃了一下,火光跳動,將那白色影子的輪廓映照得忽明忽暗。
是那件白色的羽衣,在黑暗中飄蕩,像一隻沒有實體的幽靈。
李沉舟的反應比他更快。
他連看都沒看,一掌便朝那白色羽衣的方向拍了過去。
掌風凌厲,帶著他服下陰花後更加渾厚的內力,如同一柄無形的巨錘,精準地擊中了那根牽引羽衣的絲線。
絲線應聲而斷,發出極其細微的“嘣”的一聲,那件白色羽衣失去了支撐後。
在空中翻滾了幾下,便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羽毛散開,鋪了一地,像一隻死去的白鳥。
“裝神弄鬼。”李沉舟收回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他說完,抬手揉了揉李蓮花的頭頂,掌心下的髮絲柔軟而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他的手指在那片髮絲間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
李蓮花的耳根微微發熱,好在火光的映照下看不太出來。
他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撥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將火棍握得更緊了些。
那件白色羽衣的後面一定有人在操縱,能在這座荒廢多年的塔里布置這些機關的人。
要麼背後的人不想這裡的寶藏被人拿走,要麼這裡有什麼秘密需要守住。
看來,他們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兩人繞過地上那件羽衣,繼續向塔底走去。
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眼前又是一間石室,比上面的那些更加寬敞。
石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張床,床上有一具屍體,屍體旁邊,有一個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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