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日本醫生一聽這個穿著破爛的孩子要買盤尼西林,就直接命令夥計把他打了出去。
此刻,何雨柱正在計算著藥房裡的人數,想要等人少一點的時候動手,可是徘徊良久,還是有七八個人沒出來。
刺骨寒風裹著雪沫抽打著臉頰,何雨柱的的牙齒都被咬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焦灼萬分,腦子飛速盤算之際,街角忽然閃出了兩個醉醺醺的日本兵!
其中一個矮個鬼子,瞥見縮在牆角的何雨柱四處亂看,就頓生歹意,竟端著槍踉蹌衝來!
何雨柱起初並未察覺,待驚覺時,那閃著寒光的刺刀已帶著風聲,直捅向他小腹!
這一刀若中,必死無疑!
何雨柱渾身汗毛倒豎,求生的本能瞬間炸開!他猛地擰身側閃,險險避過刀鋒,袖口寒芒一閃,一把飛刀已脫手甩出!
情急之下失了準頭,飛刀未能洞穿當先鬼子的咽喉,只擦破了他頸上皮肉,餘勢未消,“噗”地一聲,深深扎進了後面那鬼子的肩膀!
兩個鬼子,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小孩如此兇悍,竟敢當街刺殺大日本軍人,兩人驚怒交加,伸手就去拉槍栓。
奈何凍僵的手指哆嗦著,半天也沒頂上子彈。
趁這當口,何雨柱撒腿就跑,還跑的是蛇形步。
何雨柱能有這般身手,一方面是因為穿越後雙重靈魂疊加,造成的體質變強,另一方面是他7歲的時候,就跟著父親的大師哥王大慶練摔跤。
“八嘎!八嘎!”何雨柱身後傳來鬼子氣急敗壞的嘶吼。
兩個鬼子端著槍,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裡狂追,時不時還會摔一個跟頭,可是這兩個人,算是跟何雨柱較上勁了,緊追不捨。
路上的行人如驚弓之鳥,紛紛四散奔逃,唯恐避之不及。
小何雨柱對這片街巷熟稔於心——父親在東興樓掌勺,離這裡不遠,他常來玩耍。
瘦小的身影在迷宮般的衚衕裡左衝右突,專揀狹窄難行的縫隙鑽。
七拐八繞,很快就將鬼子甩開一段距離。
他一頭扎進一條堆滿雜物的死衚衕,在一扇蛛網密佈、破敗不堪的院門前猛地剎住。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劈入腦海:利用系統空間,把這兩個索命鬼收進去!
心念電轉,不再猶豫!他如靈貓般敏捷地鑽過院門。
院內荒蕪,斷壁殘垣。
他目光急掃,瞬間鎖定了門樓上方。
他為了迷惑敵人,先跑到了屋子裡,又從屋子裡的窗戶上爬上院牆,折返回到門樓上,這樣一來,小鬼子一看腳印,會相信他藏到了屋子裡。
何雨柱在門樓上趴好,又薅了幾把門樓上枯黃蒿草,將自己蓋住,只留一雙眼睛透過草隙,死死盯住下方。
屏住呼吸,如同蟄伏的獵手,只等那兩個索命鬼踏入這方絕地!
“啪嗒…啪嗒…”沉重的皮靴踩踏凍雪的聲音由遠及近,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日語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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