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從1944年開始》第3章 給母親打針(2)

作者:南海冰河·11個月前

漸漸地,母親緊鎖的眉頭似乎鬆開了些,那像拉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也漸漸輕了好多。

廚房裡,米缸早見了底。

何雨柱把剛買的金黃小米倒了進去。

冰冷的灶膛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舔舐著鍋底。

他舀出小半碗米,仔細淘淨,加水入鍋。

不一會兒,一股帶著希望的、淡淡的米香,終於在這冰冷的屋子裡瀰漫開來。

醬肘子被切成薄片,油汪汪、顫巍巍地碼在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盤裡,滷豆腐乾堆在旁邊,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吱呀——”門被推開,帶著一身寒氣,父親何大清回來了。

他鼻子使勁吸了吸,那久違的肉香像鉤子一樣,瞬間把他肚子裡的饞蟲全勾了出來。

可下一秒,他臉色“唰”地沉了下來,目光刀子似的剜向正盛粥的何雨柱:“柱子!這肉…哪來的?!”

何雨柱手上動作沒停,臉上擠出點“傻乎乎”的笑容,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爹,今兒撞大運了!我在外頭放風,正碰見倆小鬼子抓人。等這些人,都跑沒影了,我就瞅見,地上掉了個小布包,撿起來一瞧,嘿!裡頭有幾塊大洋,還有…這個。”他順手從懷裡掏出兩塊大洋和幾張皺巴巴的鬼子軍票,“啪”地拍在小炕桌上。

何大清一個箭步衝過來,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聲,“啪!”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印在何雨柱臉上!

“爹!你打我幹啥?!”何雨柱捂著臉,怒火“噌”地就竄上了頭頂!要不是這身子才九歲,他真想一拳懟回去!對這個滿腦子封建大家長做派、說話又臭的爹,早就煩透了。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何大清一把抓起那幾張軍票,聲音壓得極低,說道:“知道這是啥馬?這是討命符,萬一讓人看見了,捅到憲兵隊去,咱這一家子,一個都甭想活!”他衝到牆角的小火盆邊,毫不猶豫地把那幾張紙扔了進去!

橘黃色的火苗“呼啦”一下竄起來,貪婪地吞噬著紙片,瞬間將它們舔成了灰燼。

何大清盯著跳動的火焰,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楊瑞華說你天天逃學,早晨出去後,就不回學校了,是不是真的?”

“老娼婦真不是東西,她跟我要東西,我沒給,就給我告狀!”

“你往後,給我老老實實滾回學堂唸書!再敢在外頭亂撿東西,我打斷你的狗腿!”何大清罵道。

“哦,知道了。”何雨柱低下頭,悶聲應著,藏在陰影裡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何大清拿起桌上那兩塊大洋,吹了口氣,放在耳邊仔細聽了聽那悠長的顫音,臉色總算緩和了一絲絲,隨手揣進自己兜裡:“這錢沒收了!明兒個,我給你妹妹買點奶粉去。”

“我去買吧?我認識個同學,他家大人在日本洋行做事……”何雨柱趕緊接茬。

“你去個屁!”何大清眼珠一瞪,“明天給我滾回學堂去!”

這時,炕上的沈桂芝悠悠轉醒,臉上依舊帶著病態的潮紅,但精神頭似乎好了那麼一絲絲。

她虛弱地開口:“柱子他爹…我…我今天覺著身子…好像沒那麼沉了,你說,我是不是…迴光返照了?”聲音裡滿是悽惶。

“娘!您可別瞎琢磨!您這是快好了!”何雨柱連忙湊過去。

何大清也趕緊上前,粗糙的大手在妻子額頭和自己的額頭上反覆貼了貼,緊繃的臉上終於裂開一絲如釋重負的縫隙:“退燒了!真退燒了!準是李郎中的藥,這回總算頂了事兒!”

“退…退燒了?”沈桂芝不敢相信地抬手摸摸自己額頭,又摸摸丈夫的,渾濁的眼睛裡終於迸出一點微弱的光,“真…真的?”

一家人心頭那根緊繃的弦剛鬆了鬆,“哇——!”一聲嘹亮的、帶著十足委屈的啼哭猛地炸響!襁褓裡的何雨水蹬著小短腿,哭得小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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