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拎來一盆冷水,猛地潑下。
“咳!咳!”那人被冷水激醒,驚恐地發現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而眼前站著的,正是那個半大的孩子,此刻卻像是換了個人,眼神冷冽如刀。
“你是誰?是誰讓你來調查的?”何雨柱把玩著一柄明晃晃的飛刀,刀尖寒光逼人。
那人掙扎著,卻發不出聲音。何雨柱掏出他嘴裡的破布團。
“我叫渡邊村。”
“聽你說話也不像日本人?怎麼起了這麼個名字?”何雨柱笑嘻嘻地問,眼神卻毫無笑意。
“我十幾歲的時候去了東北,我爹是關東軍的廚師。”
“那咱們哥倆還挺像,都是廚子的兒子。”何雨柱冷笑一聲,刀尖逼近他的喉嚨,“既然落我手裡了,就說說你這次來的目的吧!”
“我、我就是憲兵隊的調查員,上次查戶口的時候,有兩個皇軍死了,我是來調查他們死因的!”
“你不老實!”何雨柱笑容一斂,飛刀狠狠插進渡邊村的大腿。
渡邊村剛要慘叫,就被何雨柱一拳打暈。
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嘴裡又被塞了破布。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將飛刀插進他的另一條腿。“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會插你120刀,讓你嚐嚐凌遲的滋味!”
“嗚——!!!”渡邊村痛得渾身痙攣,冷汗如雨,瞬間浸透衣衫。
何雨柱眼神冰冷,一刀刀落下!接連十九刀,刀刀避開要害,卻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和極致的恐懼。
渡邊村終於徹底崩潰,涕淚橫流,拼命點頭,眼中只剩下哀求。
何雨柱掏出他嘴裡的破布,淡淡道:“認識一下,我是何雨柱。搶洋行、殺鬼子,都是小爺乾的。驚不驚喜?”他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我的上司是特高課的小津二郎……他已經查到何大清被皇軍帶走又安然回家的事,抓他的人卻都死了……何大清已被列為偷盜洋行的嫌疑人之一!”
何雨柱心想,這些鬼子居然懷疑到老爹頭上,離真相也不遠了。他又問了些關鍵問題,渡邊村一一交代。
“我要送你走了,別怪我。”何雨柱說完,雙手一擰。
“咔嚓”一聲。
渡邊村就去見他的天照大神了。
與此同時,特高課的小津二郎正在宅邸中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他請了清吟小班的班主顧小寶來唱堂會。
客廳裡,顧小寶水袖輕舞,唱腔婉轉悠揚。小津二郎眯著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打著拍子,不時跟著哼唱幾句,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一曲《貴妃醉酒》終了,小津二郎使勁鼓掌,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
顧小寶如風中楊柳般嫋嫋走來,嬌聲道:“太君,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小津二郎依依不捨地起身:“我開車送你。”說著就要去拿外套。
顧小寶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留下個胭脂印子:“謝了,太君。我下週只有週三晚上有空,您要是找我,就提前送個信。”
小津二郎戴上軍帽,美滋滋地陪著顧小寶走出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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