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更險,他竟被藏在房頂的暗哨瞥見了影子,一聲低喝劃破夜空:“什麼人?”
霎時間,哨聲尖利,人聲嘈雜,手電筒四處亂掃。
何雨柱屏息凝神,再次躲入空間,聽著外頭的喧囂漸漸平息。
直到凌晨三點,守夜的人顯出疲態,他才終於找到機會,如夜貓般跳進劉小華的院子,悄無聲息地滑進西廂房。
他意念一動,兩個沉甸甸的木箱便出現在屋內。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具屍體——是上次和趙大頭火拼時留下的那名殺手屍體,身形與劉曉華極為相似。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心底發寒:劉曉華連替身都備好了,這院子裡怕是步步殺機。
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著實令人心驚。
撤退時更是驚險萬分,他貼著牆根的陰影挪動,每一次光影晃動都讓他心跳如鼓。
直到翻出最後一道院牆,他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發覺冷汗早已浸透裡衣,冰涼地貼在背上。
清晨,他在街邊攤子喝了碗熱炒肝,吃了倆包子,身上才暖和過來。
柳公館的門“嘎吱”一聲開了條縫,萍萍探出半個頭,睡眼惺忪:“怎麼又是你?天天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萍萍,你變了,”何雨柱故意嘆氣,“如今見到白花花的大洋都無動於衷了。”
萍萍撇撇嘴,瞧見他腳邊兩個箱子:“這裡面的是大洋?”
“孝敬你家小姐的五千現大洋,”何雨柱拍拍箱子,“搬的時候輕點,別吵醒她。”何以助學著萍萍的口氣說道道。
萍萍伸手試了試,根本提不動,沒好氣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自己搬!輕著點!”說完扭身就往裡走。
“我是等小姐醒,還是先回去?”何雨柱衝著她背影問。
“客廳等著吧!”萍萍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何雨柱把箱子搬進客廳,累得癱進沙發裡,不一會兒就歪著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耳朵一痛,猛地驚醒。柳如絲正站在面前,纖指揪著他的耳朵:“說!昨晚哪兒野去了?大清早跑我這兒補覺?”
何雨柱揉著通紅的耳朵訕笑:“有人求我辦事,想了一宿也沒轍。就失眠了。可一到您這兒,不知咋的就靈光一閃,法子有了……心裡一鬆,可不就睡著了麼。”
柳如絲眼波流轉,心知肚明,只淡淡道:“什麼事?看在那五千大洋的份上,我盡力就是了。”
何雨柱趕忙把前門綢緞莊的麻煩說了,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露出十根黃澄澄的金條:“姐,您要能把事辦成,這鋪子往後有兩成乾股是您的。”
爐火跳動著,映得金條愈發誘人。
柳如絲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緩緩道:“我試試。但警察局那邊,未必賣我這個面子。”
“有您這句話就成。”何雨柱點頭。
柳如絲話鋒一轉,凝視著他:“昨天去見劉小華,結果如何?”
“嗯,”何雨柱斟酌著詞句,“他很客氣,但滴水不漏,關鍵問題一概推說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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