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個交通站抓人,就折了七個弟兄,傷三個——你們二組可真有本事!”
鐵林連忙解釋:“站長,我勸過葛二蛋,讓他等一組的人到了再行動。可他不聽,非讓所有人一起衝進去。結果……唉,這損失太大了!”
馮站長根本不信鐵林,共事多年,他早摸透了鐵林遇事就躲的性子。
“劉鼻涕,你說說,現場到底什麼情況?”馮站長問道。
“站長,我能作證。那交通站突然起大火,鐵林說可能有詐,勸大家別貿然衝進去,可葛二蛋不聽,還說,還說,誰不衝就槍斃……”
這番話自然是鐵林教劉鼻涕說的——要不是鐵林絆了劉鼻涕一下,他也得送命。
這份人情劉鼻涕認了,為此還答應請鐵林吃飯。畢竟他親眼目睹弟兄們被炸得屍骨無存,實在太慘了。沒有鐵林的一腳,他也見閻王了。
馮站長順水推舟:“既然如此,這次就算鐵林立功了,你就代理二組組長吧!”
鐵林一聽還是“代理”,撇嘴道:“站長,這活兒沒法幹了!一個月,我們行動隊折了八成弟兄,撫卹金又少得可憐,說句難聽的話,那點錢連一口像樣的棺材都買不起,我要,另謀出路了!”
他這一鬧,幾個隊員也紛紛抱怨。
“是啊,站長,鐵林話糙理不糙,給的撫卹金太少了,現在錢可不值錢啊!天天貶值!”
“這活兒真幹不下去了,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有今天沒明天的,我們死了一了百了了,可家裡人怎麼辦?”
馮站長看著群情激憤的隊員,無奈地沉下臉:“現在是黨國危難之際,站裡也不寬裕。這樣,我馬上向上級申請,儘量給大家多發獎金。”
“早該這樣了!”眾人起鬨道。
“劉鼻涕,你暫代組長。我立刻從天津調十個人過來,儘快補齊隊伍!”馮站長下令。
“是,站長!”劉鼻涕趕忙起身應道,臉上卻掩不住為難——誰不知道行動隊現在是高危職業?
何雨柱趕到何記飯店時,已是晚上八點多。店裡還沒打烊,但客人已經不多了。
陳文君正忙著算賬,一見何雨柱進來,眼前頓時一亮,快步上前拉住他:“柱子,你可回來了!這趟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何雨柱笑著點頭,環顧店內問道,“大丫姐,師父怎麼沒在?”
“現在進貨不容易,得去鄉下高價收!我看我爹今天回不來了,每次東西沒收夠的話,他會在老鄉家住一晚,第二天接著收。”
何雨柱點點頭,又問:“之前老有人鬧事,現在怎麼樣了?”
“麻煩還是不少。你剛走那會兒總有人搗亂,我們就每天在大廳留一桌,讓柳小姐派來的軍爺坐著鎮場子,後來就沒人敢來了。”
“查出那些人底細了嗎?”何雨柱問。
“我爹跟過幾回,他們都住在城南一個院子裡,怕是被人養的打手。”陳文君壓低聲音。
“把地址給我。那些人肯定是鄭德派的。”何雨柱說道。
“要不等你師父回來一起去?”
“我今晚就去探探。放心,我沒事。”
“那你千萬小心!”陳文君叮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