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就趕緊迎上來,說道:“小姐,我馬上給你放水,先洗個澡吧。”
柳如絲脫去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慢慢進入到浴缸,她閉上眼,淡淡說道:“今兒可累死我了。”
萍萍等到柳如絲泡了一會兒,就開始給她搓背。
她小聲說道:“小姐,你今天是不是有點衝動,怎麼能信何雨柱的話?戴老闆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說死就死?”
“他就是不死,咱們今天也得動手。保密局的劉局長和警察局的王局長早把我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我們被抓,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他們又沒抓著我們的把柄。怎麼敢…”萍萍不服氣地嘟囔。
“把柄還不好弄?找幾個人隨便編幾句話,再摁個手印,就是鐵證。再說咱們做的那些事,有幾件是符合規矩的?”
柳如絲洗完澡,裹上睡袍,慢慢擦拭著頭髮。
桌上的電話鈴,就“叮鈴鈴”響了。
她接起電話,是沈世昌暴躁的聲音,“小四!你給我趕緊過來!一刻也不要耽誤!”
“爹,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我都躺下了。”柳如絲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不行!立刻過來!”
“知道了。”柳如絲掛了電話,抓起大衣就往外走。
她進了沈世昌的書房,名貴的茶具都被摔碎了,滿地都是瓷片。
柳如絲把大衣往衣架上一掛,走到沙發邊坐下,摸出根菸點上,抬腳輕輕踢開腳邊的幾塊碎瓷片,“爹,您也是久經沙場的人,怎麼越老,膽子越小了?”
“你膽子倒是大!竟敢去刺殺劉局長!你這是捅破天了!戴局長這回肯定跟你不死不休!”
柳如絲吐了個菸圈,譏諷道:“那也得他能活著。”
“你……你要刺殺他!簡直是膽大包天!”沈世昌瞪圓了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女兒。
“爹,看您說的,我哪有那個本事。是有人要殺他,我得到了訊息。”
沈世昌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四啊!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是從哪一天,變得如此膽大的?”
“爹,我今天不這麼做,那明天死的就是你我。你是不知道那個鐵林有多囂張,昨天,我要不是叫來劉營長,我現在已經在保密局的審訊室了。”柳如絲大聲說道。
“這事,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沈世昌問道。
“我跟您說了,您來一個大義滅親,直接給我送過去,我不就完蛋了?”
“你難道就是這樣看我的?”沈世昌說道。
“我畢竟是您的姨太太生的,對您沒那麼重要……”柳如絲抱怨道。
“現在責任都到我頭上了,你高興了?”沈世昌長嘆一口氣,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沙發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爹,振作點,您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覺醒來,就會發現,一切都好了!”柳如絲彈了彈菸灰,略帶嘲諷地說道。
沈世昌沉默半晌,才蹣跚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空天的花雪起飄又著看,前窗到走則如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