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啥?那是鳥拉的,關我屁事?”
“你要不曬那些葵花籽,能招來那麼多鳥嗎?你家也有窗臺,為啥不在自家曬?”
“你個小王八蛋,越來越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在你家窗臺曬點東西,至於嗎?你爹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要不把我家鳥糞清理乾淨,明天你家窗臺上曬的就是人糞。不信你就試試。”何雨柱語氣冰冷。
“行行行,我等會兒我就給你擦窗戶。”賈張氏態度轉得飛快,何雨柱倒覺得有點奇怪。
她卻忽然湊過來,在何雨柱身邊的板凳上坐下,壓低聲音說:“柱子,我跟你商量個事。你家現在不是多了好幾間房嘛?那間放雜物的耳房能不能借給我家?東旭大了,該娶媳婦了,總不能一直和我擠一屋。”
“天還沒黑呢,賈大媽就開始做夢了?”何雨柱冷哼一聲。
賈張氏見這點小事他都不答應,頓時氣急敗壞:“小畜生!你爹的命還是我家老賈救的,他欠我們一條命!借間房都不願意?老賈啊,你快出來評評理啊!你拼了命救的人,連一間沒人住的房子都不肯借啊!”
“賈大媽,別在我這兒裝可憐,沒用。你要覺得我爹欠你的,就找他去,別來找我!”
“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要不是我家老賈,你早就沒爹了!老賈也是傻,救的都是白眼狼……”
“你再嚎一句,我就把你轟出去!”何雨柱眼神一沉。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賈東旭聞聲趕來,連忙打圓場:“柱子,對不住,我這就把煤球收拾走。”
他不顧賈張氏繼續喊叫,硬是將她拉了出去。
院裡的鄰居早已被吵鬧聲吸引,紛紛圍過來看熱鬧,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楊瑞華進來後,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腳泥就衝上樓,摸著嶄新的樓梯扶手驚歎:“這改造真絕了,憑空多出兩間房!柱子,你媽就是再給你生倆弟弟,也都夠住啦!”
一片鬨笑聲中,何雨柱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人群散去後,他從空間取出米和罐頭,熬了一鍋香氣撲鼻的肉粥。
吃飽喝足,抹抹嘴,便發動卡車直奔柳公館而去。
何雨柱把車停在小樓門口,一敲門,萍萍就打開了門。她臉色不好,冷冷說道:“小姐正發脾氣呢!你小心點。”
“為啥?”
“別問了,你自求多福吧。”
何雨柱走進客廳,只見滿地碎瓷片。他笑著問:“姐,誰惹你發這麼大火?”
“你說去三天,結果走了半個月,幹啥去了?”柳如絲氣哼哼地說。
“不是打仗了嗎?路上不通,到處都是散兵遊勇,我想走,我爹孃也不讓走。”
柳如絲點點頭,顯然不想多談這事,拉著他上二樓,倒了一杯紅酒。
何雨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柳如絲點了一支菸,抽了一口,開口道:“這次,你一定要幫姐一個忙,不過,這事很麻煩!”
“你有事就是我有事,咱們誰跟誰!”何雨柱嬉皮笑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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