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馮清波很狡猾,而且功夫高強。即便發現他是誰,沒有絕對的把握,也別動手,等我回來再說。”何雨柱說道。
“前段時間,我們根據線索鎖定了一個高度可疑的目標,他叫王進。我們本想清除掉他,沒想到不僅讓他跑了,我們還損失了好幾位同志。我不知道這個人跟你說的馮清波是不是同一個人。”老周說道。
“你可以把那個人的照片給我看一看。”何雨柱說道。
“好,我儘快去找!”老周說道。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來到小耳朵的宅院外,只聽院子裡人聲嘈雜,少說也有幾十號人聚集。
他深吸一口氣,四肢驟然發力,整個人如同狸貓般攀上牆頭,隨後,趁著夜色掩護,慢慢爬上房頂,把耳朵貼到瓦片上,底下大廳內的對話清晰地傳入耳中。
“哥,我就要娶陳雪茹!她家要是不同意,咱就把她兩家店都燒了,看她還同不同意!”這定然是連虎那個傻子的聲音。
“光燒陳雪茹家的店,我覺得太便宜他們了,把陳青山那五家店也都給燒了!反正金海也欠著我們的。”小耳朵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突然,一個反對的聲音響起:“大哥,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咱們十個人都打不過何雨柱,要是把他惹急了,還不跟我們拼命?咱們的賭場怕是一個都保不住了。”
“連五,你懂什麼?我們這次在前門一帶丟盡了臉,那些商戶都看見了,要是不震懾他們一下,往後還怎麼收保護費?這事我已經跟馮局長說過了,他默許了。”
連五仍試圖勸阻:“大哥,咱們這些年能平安無事,不就是因為懂得避開那些硬茬嗎?我還是覺得您今天實在太沖動了。”
“怕什麼?他現在已經沒人撐腰了!連五,這裡的事你不用管了,你現在就帶幾個人去把賭場的錢都收回來。上次幾家賭場的錢莫名其妙全沒了,這次絕不能重蹈覆轍。”
“是,我這就去。”連五帶著幾個人匆匆離去。
何雨柱看著連五走遠,何雨柱從房頂輕飄飄落下,緩步踱進大廳。
大廳裡,小耳朵和他弟弟連虎正圍坐在八仙桌前大快朵頤。
油燈下,兩隻油膩膩的大豬肘子已經被啃得七零八落,兩人的嘴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油脂。
大半夜的還啃這麼油膩,就不怕猝死?何雨柱冷冷開口。
小耳朵聞聲猛地抬頭,待看清來人,頓時如見厲鬼,手中的半隻肘子一聲掉在桌上。
他慌忙伸手往腰間摸去,卻見何雨柱手腕輕顫,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小耳朵慘叫一聲,一柄飛刀已精準地釘入他持槍的右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連虎見狀,抄起桌上的瓷盤狠狠擲來。
何雨柱側身避開,瓷盤在身後牆上摔得粉碎。
幾乎同時,兩道銀光接連閃過,兩柄飛刀分別插進連虎的咽喉和心口。
連虎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的怪響,身子劇烈抽搐著緩緩倒下,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我本打算留你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們竟敢打我師父產業的主意。
小耳朵眼睜睜看著弟弟斷氣,面目扭曲地獰笑道:姓何的,你夠狠!可惜今晚你註定要給我弟弟陪葬!外面還有我五十多個弟兄,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出去!
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如此,我就讓你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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