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連夜驅車趕往四九城,一刻未停。
凌晨時分,他抵達永定門外時,城門還沒開。
他把卡車收進空間,利落地翻過城牆。
回到家中已經快六點,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沈桂芝正在廚房裡生火,見他推門而入,當即罵道:小王八蛋,這些天死哪兒去了?
二栓沒跟您說,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說就幾天,可你這都快走了一個月了,兵荒馬亂的,你知道我多擔心嗎?沈桂芝說著說著就哭了。
何雨柱趕緊掏出一些首飾遞給沈桂芝,說道:娘是我不對,應該跟你說清楚,這些都是我在上海給您打的。您看還喜歡嗎?
沈桂芝邊抹眼淚,邊看著那些製作精巧的金項鍊和金鐲子,頓時高興起來。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跟我實話實說,你到底幹啥去了?
我,就是去上海接一批貨回來。都是自行車廠用的東西!何雨柱說道。
你小子又騙我,我可聽易中海他們說華北剿總的總參議沈世昌失蹤了,你敢說這事和你沒關係?
娘,你打聽這些事兒幹啥?何雨柱還是不想說。
跟我說實話!
柳如絲把她爹給弄到美國去了,我就是幫這個忙去了。何雨柱說道。
沈世昌還好吧?沈桂芝問道。
沈世昌不是一個好人!何雨柱搖頭道。
沈桂芝問道:他怎麼了?
柳如絲的親孃就是他親手殺的!你說這人多無情無義,我姐對他夠好的,他還使陰招從我姐手裡搶輪船……”何雨柱娓娓道來,把沈世昌這些年乾的壞事一一說出來。
沈桂芝不停搖頭,說道:在老家的時候,他這人倒是挺和氣的,怎麼出去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掌握了權力的人哪有不變的,等我爹回來後應該也是一個官,您到時候要好好管他。說不定也會變。何雨柱說道。
小兔崽子,又開始編排你爹了,沈桂芝嘆了口氣,“你說這場仗要什麼時候才能打完?
快了,最多還要一年吧!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和母親聊了一會兒,就困得不行了,回屋睡了一覺,臨近中午時才起床,洗漱完了之後,就去了柳如絲在什剎海的家。
一打照面,柳如絲就挑眉問道:柱子,聽說你給趙穎花了不少錢?
那女人?就是個拜金女!非逼著我給她花錢。
啥拜金女?柳如絲滿臉困惑。
就是隻認錢。何雨柱解釋道,她現在可奢侈了,吃頓飯要三百五大洋,做幾件衣裳就要我掏六百多大洋,你說,我哪有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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