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劉梅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王主任,到底出什麼事了?”肖隊長問道。
“張海和劉梅的東西丟了,都在賈張氏身上。”王霞簡單回應道。
賈張氏頭髮散亂,把陰冷的目光投向何雨柱:“小雜種!就是你乾的,就是你在陷害我!”
何雨柱冷笑道:“大家評評理,我可就在門口看了一眼,這人居然能想出這麼荒唐的理由,把偷東西的事賴在我身上!”
“賈張氏你真是無恥!”劉梅罵道。
張海也說道:“賈張氏你是不是瘋了,開始亂咬人了。”
何雨柱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道:“賈張氏,好好交代自己的問題,胡說八道只能讓你罪上加罪。”
賈張氏被帶走時,還不甘心地回頭哭罵:“小雜種,你不得好死!你為啥要一次次陷害我啊!老賈啊,你快出來救救我吧……這世道沒天理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詳細調查與反覆核實,賈張氏偷竊的事實已清晰確鑿,無可抵賴。
最終,因王霞從中說情,才未將她扭送派出所,而是勒令她賠償劉梅的玉鐲損失,共計一百八十萬元,並公開道歉。
賈張氏百般抵賴,可是沒一個人同情她。最後,她只能認栽,答應賠償。
車間工友們更是群情激憤,一致強烈反對她繼續留在工廠。王霞也沒辦法,只能讓廠長把賈張氏開除。
這場風波,至此總算勉強落下帷幕。
何雨柱一行人自然也沒了在工廠吃飯的心思,便一同走出工廠。
何雨柱說道:“姐,我先回家了。辣椒醬的合同,我表姐過兩天會親自來跟您籤。”
王霞卻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腕,低聲道:“你跟我回辦公室一趟,我有話問你。”
何雨柱知道她要問什麼,臉上卻仍掛著笑,說道:“姐,您真不用感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少貧嘴!你必須跟我走。”
何雨柱尷尬地笑笑:“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一進辦公室,王霞就把門鎖死了。她轉身從門後抄起一把雞毛撣子,二話不說,照著何雨柱的屁股就抽了過去。
何雨柱閃身躲過:“王主任,你咋打人?”
王霞氣得胸口起伏,用撣子指著他:“你當我傻是不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這種手段了!我是國家幹部,豈能縱容你胡來?”
何雨柱見她真動了怒,當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揮下來的雞毛撣子,說道:“姐!你聽我把話說完。那賈張氏攛掇她兒子離婚,還在院裡、衚衕裡到處散播謠言,說我跟他兒媳婦趙英子有一腿!這種髒水潑到我身上,我可還沒娶媳婦呢?以後誰家姑娘還能嫁給我?”
王霞“噗哧”一聲笑了:“就你小子,還缺得了媳婦兒?”
“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那……那你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的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何雨柱看著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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