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的問題。”田丹搖頭,眉宇間籠罩著凝重,“前兩年我們嚴打一貫道,他們的教眾曾多達幾百萬人。有的地方,整個村子都入了教……經過嚴打,抓了幾百個關鍵頭目,槍斃了幾十個,才平息下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殘餘勢力還在暗處蠢動。要是真有高人重新挑頭,這件事就麻煩了,剿滅他們已經超出我的職責範圍了,必須向上彙報……”
何雨柱長出一口氣:“還有一樁麻煩事。我剛才在白雲觀見到一個道人,功夫深不可測。我估摸著,光頭黨那邊派人過來,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策反這個青袍道人,借他的功夫搞什麼‘入道得法力’的騙局。”
“功夫高到什麼程度?”田丹挑眉。
“十米開外,手槍的子彈都能躲過。他的速度,應該是功夫高手的三到五倍。”
“連你也制不住他?”田丹追問。
“四八年的時候,我跟他交過一次手,算是平局。”何雨柱回憶道,“不過那時候誰都沒下死手。真到了生死相搏的關頭,他有沒有壓箱底的絕招,難說。”
田丹抿緊嘴唇,望向遠處的白雲觀。
“一貫道里要是冒出這麼個領頭人,很快就能死灰復燃。”田丹有些擔憂地說道。
“那青袍道人對光頭黨似乎沒什麼好感,”何雨柱安慰道,“就怕趙一塵他們造謠……把青袍道人給洗腦了。”
田丹沉思片刻,問道:“和你們接頭的人,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他們想見胡永安,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十點,要我們來接。”何雨柱如實彙報。
田丹沉思片刻,一揮手:“你回吧,我要動用軍隊在這裡佈防。你們明天準時過來。”
“成。”何雨柱點頭,轉身上車。
引擎轟鳴中,吉普車駛入漸濃的暮色。
同一時間,白雲觀。
趙一塵站在一間僻靜的廂房裡,對著青袍道人聲淚俱下:“師叔,再這樣下去,咱們道教就真的要亡了!我在南方傳道,走到哪兒都有工作組跟著,沒完沒了給我做思想工作,這成什麼樣子?好多道觀的土地也被收繳了,道士們都餓得皮包骨頭,我看著心裡難受啊,師叔,您不能不管……”
青袍道人背對著他,正將三炷香緩緩插入香爐。
嫋嫋青煙升起,在三清像前繚繞不散。
煙霧中傳來他冰冷的聲音:“趙一塵,你別在這兒危言聳聽。我有眼睛和耳朵,看得見聽得到。是有很多道觀的地被老百姓分了,可那些地本就是信眾的供奉。只是不少道人習慣了當地主收租子,現在好日子到頭了,不習慣自食其力而已!”
“師叔,您這是在京城,自然不清楚南邊的艱難……”趙一塵還要再說。
“你和孫道衍不是跑島上去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青袍道人忽然轉身,“為什麼,又回來了?”
趙一塵一聽這話,臉色驟變,只能實話實說:“孫道衍聽說孫師母遭了難,想回來救人……”
青袍道人冷笑:“正邪不兩立,你別指望我會同情一貫道的孫素珍。她那一套,跟我們道教壓根不是一回事。你們的事,我不會摻和,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悔……”
趙一塵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被道人凌厲的眼神震懾住了。
何雨柱回到家時,天已全黑。
他剛推開門,一根雞毛撣子就劈頭蓋臉打了下來。
“小混蛋,你給我老實交代!”沈桂芝叉著腰罵道,“昨天夜裡,和你住在一起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